一步踏出,上前一步,身上戰意盎然,道:「我也想見識見識南域,東域天驕!只奈何,實力不濟,無法以一敵二!」
「讓給我,我想看看至尊劍仙的後輩有多強,我欠你一個人情!」獨孤劍看向紫皇篤定。
紫皇眉頭微蹙,雖然很不想捨棄,可對方都以一個人情為代價,他只能退讓。
二人上前來到廣場中央。
周圍,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凝望,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強大天驕對決,直接讓場中的氣氛引燃。
「一個代表了北域,一個代表了南域!我很好奇究竟誰會獲勝!」陳清怡喃喃。
董樂拔劍而出,正是青銅古劍。
「至尊劍仙的佩劍!」獨孤劍一眼就認出了。
董樂點頭,目中戰意盎然。
「能持著至尊劍仙的佩劍想必你在至尊學府也不弱,那就戰!」他停頓一下,獨孤劍取下後背的三尺青峰,戰意盎然。
「至尊劍絕!」董樂目中戰意升騰,他十分自信;因為這是至尊劍仙所留下的劍法,絕非尋常劍法可比。
獨孤劍眼眸一亮。
咻!
一道十丈的劍氣刺出,輕易剖開虛空,讓氣流朝著兩側潰散,如要分割這片天地。沿途,更是傳來轟轟爆響發出了刺爆空氣的聲音。
立即有人驚呼:「這一劍好強!」
「至尊學府的天驕果真不同凡響,隨意一刺都有這般威勢!」
「將百丈的劍氣融於十丈之內,果真不容小覷!」
這些推崇傳入董樂耳畔,讓他心神得意,面上也浮現滿意之色,剛剛那一劍是他傾盡全力的一斬;不過為了表現從容,所以故作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獨孤劍戰意盎然,盯著董樂戰意攀升,喃喃道:「難怪能代表北域來此,果真強勢!」
咻!
剎那,他揮劍而斬,沒有動用任何劍訣,因為董樂沒有動用全力,他自然不會動用全力。
鏘鏘!
兩者交割,劍氣肆虐,滿天都是凌厲的雪白劍氣,整個廣場宛若劍界,景象有些恐怖。
一劍落下,二人勢均力敵,誰也沒有奈何彼此。
圍觀者,無不讚嘆:「北域,至尊學府的天驕果真名不虛傳!」
「南域天驕同樣強勢,恐怕縱然是紫皇都不敢說穩勝!」
「真是一場激戰,只是試探,起步手勢都看的我熱血沸騰!」
可北域眾人面色卻死灰一片,因為他們清楚剛剛那一劍是董樂的壓箱底牌,壓下被輕易的破掉,他們能預料到接下來的慘敗。
董樂心頭猛跳,瘋狂嘶吼:「這,這……這怎麼可能!」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太過驚悚。他的全力以赴竟然被隨意破解:「裝的,裝的,一定是裝的!一定和我一般裝模作樣!」
「我接你一劍,你也接我一劍!」獨孤劍神色平靜,驀然一斬!
整個天地充滿了一股肅殺之氣,一道十丈大小的劍氣疾馳而過,劍氣身上纏繞一顆顆星辰,頗為神秘不俗。
趙春風眉頭一跳,浮現了凝重神色。紫皇,陳清怡同樣神色凝重。
「不!」董樂一聲驚呼,瞳孔不斷收縮,因為他嗅到了死亡契機。他連續揮劍,可依舊是剛剛的十丈劍氣。
然而,同樣是十丈劍氣,他的就顯得有些軟弱不堪,轟!兩者碰撞,董樂的劍氣轟鳴中直接爆碎,那十丈劍氣只是頓了一頓,下一息摧枯拉朽衝去。
噗!
劍氣橫過,一條殷虹的手臂掉落,血液噴湧而出白骨茬子落露在外。
剛剛那一頓,讓董樂極限側閃,躲避開來,可縱然如此還是擦到了肩膀,直接被斬掉。
四野寂靜了,下一息無窮的轟吵。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上演一場大戰麼,怎麼剛開始就落敗了?」人們無不瞠目結舌,發呆道。
「這還看不來麼?北域的人明顯在裝大蒜,之前的試探明顯是他的最強一擊!」
「還以為北域天驕會多強,此刻看來不過如此。」立刻人們將尊敬崇拜的目光,轉化為冷嘲熱諷。
一聲聲譏諷,如同一柄利劍狠狠的插在董樂胸口,讓他難以喘息;肩膀掉落的疼痛,不斷沁溼他的心頭,讓他面色蒼白,額頭冷汗不斷沁出!可他卻緊咬牙關不坑一聲,因為他代表的乃是至尊學府,乃是北域。
獨孤劍沉默,下一息,自語道:「你太讓我失望!」頓了一下不知是嘲諷還是無心道:「倘若之前你表示那就是你最強一擊,我根本不會斬掉你的手臂,將你擊傷!所以手臂斷掉是你咎由自取!」
「雖然是切磋,可斬掉你的手臂,我並無任何愧疚之意,因為……你不配持青銅古劍!」
他的目光又眺望,看向北域天驕所在的區域道:「北域天驕,有誰可出來一戰?」
北域人們沉默,一個個低下了頭,之前來的囂張氣焰,已經蕩然無存。
看著無一人膽敢回應,獨孤劍搖搖頭,轉身離去。
太上學府,立即有人道:「北域天驕……也未免太弱了!」
「難道雷雲真的是北洲人?而非北域人?」他們有喃喃。
紫皇收回了目光,不再關注北域,更不會再做挑戰,認為他們不值得自己挑戰!
這股姿態,更是讓北域人面色羞紅,一個個恨不得上前大吼:「我來戰你們!」可他們終究沒這樣做,因為那樣只會讓自己更難堪,更加自取其辱。
殊不知,一道身影不知何時來到了此地,聽著四周的嘲諷,看著輕蔑的神色!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因為他終歸是北域人,他終歸在至尊學府呆過。
看著獨孤劍離去的背影,喃喃道:「剛剛的劍術很強麼?為何在我眼中,如同小孩在玩耍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