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巴掌落下,並做以點評:「你這耳光抽起來,真不咋滴,一來,面色瘦弱,沒什麼觸感;二來,皺紋瀰漫,抽起來並不舒服!三來,這嘴又抽又硬,和你那寶貝徒弟差遠了!」
人們震撼,一個個都在心底暗道:「瘋子,瘋子,這傢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大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前輩,這樣做……!」
轟!
大妖輪動爪子,直接拍下,氣勢恐怖駭然,巴掌籠罩方圓數十里,降臨剎那,直接拍的玉天門半生不死。
「縱然是你家前輩在本座面前都不敢如此囂張,放肆,在這聒噪不斷,言語不斷,信不信本座即刻斬殺你!」大妖聲音冷漠,十分冰冷。
人們震撼,覺得大妖太過強勢,太過恐怖。
玉天門嘴角淌血,虛弱的站起,不敢再說一個不字,真的怕了,因為他嗅到了一抹淡淡的殺氣。
雷雲聽到大妖的聲音,在心底暗道:「論裝逼,我自愧不如!」
實在是大妖太能撤了,張口閉口無形見都說自己乃是聖獸,吊的一塌糊塗,實際上,就是一個跑路的貨色。
而大妖似乎是說上癮了,又冷冷掃視四周眾人,道:「本座是什麼存在,也不去打聽打聽,縱然是去了四洲,都要得到人們禮遇對待!爾等,一而再,再而三的聒噪,當真是活膩歪了!」
雷雲在心底咂舌,覺得太能吹牛逼,不過此刻下起手來,還是好不手軟。
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
動輒就是傾盡全力,拳印發光,釋放璀璨光芒。
可嘆,兩者的境界相差太大,雷雲始終不能斬殺他,甚至是連重創都做不到,這讓雷雲嘆息。
不過,這手感當真讓雷雲吹噓咂舌。
自語道:「日後吹噓起來,也有本錢了,張口就說,老古董我都打過,你們誰敢惹我?」
實際上,北域在這一刻還真沒有人再敢對雷雲動手。
背後可是大妖,強勢的一塌糊塗,若還挑釁雷雲,當真是不知死活。
同時,一個個也感慨萬千!
一個被所有人都視為的螻蟻,可以隨意宰殺的人,一晃眼卻成了他們仰望的存在,這讓他們心底複雜。
至尊學府,同樣一片噓唏,喃喃自語道:「倘若雷雲還是至尊學府的人,憑藉他與大妖的關係,他們至尊學府豈不是也能在北域橫著走?」
然而,想了一下,一個個又嘆息的低下了頭,因為他們知道,這已經成為了不可能,雷雲是絕對不會稱為至尊學府的學員了。
上方,半空中,至尊學府的老古董,都神色複雜,看著雷雲心裡感慨萬千。
這本來是他們捨棄的棋子,卻沒料到,竟然會有這等變故!
最終,雷雲累了,不想動了,就不再抽打耳光,而是在喃喃自語:「真是可惜了,沒能宰殺這老傢伙!」
他的聲音很小,可在場的哪一個是弱者,瞬間而已,就被他們聽聞。
一個個額頭都是直冒冷汗,深刻明白了雷雲的膽大,張狂。
一個個也在心底道:「瘋子,這就是一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
大妖笑眯眯道:「打完了!」
雷雲點頭。
「那好。」大妖收了壓迫霍捨的氣息。
瞬間,霍捨暴走,雙眼赤紅,喘著粗氣,嘶吼道:「今日,誰也甭想攔我,我必殺你!」
咻!
一隻金黃的巴掌落下,拍下瞬間,讓霍捨橫飛,骨骼斷裂聲更是不斷響起,口中的血液更是不斷噴出。
他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只見的差距太大了,如同天塹,不可跨越,無從跨越。
雷雲看向大妖道:「能宰了他麼?」
瞬間,人們窒息,沒想到雷雲如此膽大,竟然讓大妖出手殺人。
「沒問題,殺一個螻蟻罷了。」大妖平靜道。
玉林派,一些隱藏在暗處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顯身,乾咳道:「前輩,我等即刻帶霍捨遠去,離開你的視野範圍!」
「我要殺人,你們還能阻止?」大妖聲音冷漠,泛起了一抹生氣。
「前輩,這是孝敬前輩的見面禮!」立刻有人拿著虛空戒,雙手合十,恭敬奉上。
大妖揮爪,取走了虛空戒,看了一眼,頗為滿意道:「那好,這個人你們就帶走吧!」
瞬間,玉林派的人,如獲大赦,哪裡還敢停留,拖著霍捨,帶著重創的玉天門,狼狽離去。
四周,人們紛紛感慨,沒想到事情發生到最後,竟然演變成這一幕。
至尊學府的強者,恭敬俯身一拜,默默退走。
強者盡散,這一役也就此落幕。
而此地轉眼又只剩下雷雲大妖,四周更是空空如也,都不敢在這裡逗留與觀看,生怕惹怒了大妖,被莫名其妙的斬殺。
「青銅古劍,弄來了!」雷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