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科舉想要質疑,可雷雲隨手又甩來兩張請柬,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臉上。並道:「狗眼看人的!」
劉科舉懵了;上一刻,他還倨傲,金花請柬數量稀少,整個西城最多不過五張;下一刻,雷雲強烈丟出了四枚。這打擊的他懷疑人生。
整個人都凌亂了,任憑那一張張請柬呼嘯的砸在臉上。他的腦海有的只是:「這請柬,真的這麼稀少?」
雷雲心情舒暢暗道:「沒想到,用請柬抽臉竟然這麼爽!」
在第七層等了片刻,秋夜葉來了。
「哈哈,雷兄,來了也不告知一聲,不然兄弟鐵定去迎接!」秋夜葉可謂心情大好;因為拍賣的東西,得到爺爺賞識,這兩日好處可是沒少撈!所以,對雷雲也存在一抹感激之心。
雷雲也笑道:「這段時日秋家很忙,就未曾打擾。」
兩人敘舊了片刻,秋夜葉一揮手道:「走,我先給雷兄,接風洗塵。」
雷雲頓了頓道:「秋兄,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秋夜葉雖然不解,不過也照做。
片刻後,雷雲身著一套白玉錦衣,配合他的五官,頗有翩翩少年,玉樹臨風的模樣。與之前身著黑衫的雷雲簡直判若兩人。
秋夜葉雙眼一亮,讚歎:「雷兄換上這身衣服,當真英俊瀟灑;我自詡翩翩少年可比起雷兄亦有不如!」
雷雲微微一笑道:「總有人狗眼看人低,我索性也高調一點,不然總憑空生來,無妄之災!」
二人一併下樓,剛好劉科舉也把他的女伴接了下來。
此刻,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劉科舉看到雷雲的時候本欲嘲諷,可當看到秋夜葉的時候一愣,他的腦海浮現了十萬個疑問,雷雲是怎麼與秋夜葉攀上交情的。
劉科舉認識秋夜葉,可不代表她的女人認識。
她身旁的女伴,撇了一眼二人人,冷嘲熱諷道:「呦,這不是雷乞丐麼?」同時看了一眼雷雲的衣衫,目中有嫉妒之色,她怎能看不出這白玉錦衣,沒有數千金幣下不來。
之前的怨氣,加上此刻的酸氣一併爆發;她譏諷道:「呦,雷乞丐這套衣服是從哪裡偷來的?」撇了一眼秋夜葉更是嘲諷:「該不會是這小子施捨的吧?」
雷雲的眉頭微蹙,他之所以換錦衣就是因為不想惹無妄之災。此刻看來,換與不換沒區別。此刻,也出口嘲諷:「呦,這不是剛剛被丟出秋雲客棧的女子麼?這怎麼進來了?該不會是翻窗進來的吧?」
「你,你……你個小雜碎。你敢罵我是賊!」她怒極,此刻吼道:「老孃告訴你,老孃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並朝著劉科舉撒嬌道:「舉舉,你就忍心看著他這麼欺負我麼?」
若是就雷雲自己,劉科舉說不好動手了。然而,此刻還有秋夜葉在,他哪裡敢動手。此刻只能冷喝道:「放肆,一個娘們吼什麼吼,還不回去!」
感受劉科舉的冷意,這女子露出了一抹怨恨,惡狠狠道:「好你個劉科舉,看著別人欺負我你不管!你個窩囊廢,你不動手,老孃動手!」
她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秋夜葉一聲冷哼,上去就抽了一個巴掌。
「啪!」
剎那,女子的半邊臉頰就紅腫開來;可見秋夜葉下手的狠重。
「你,你,你敢打老孃,老孃給你拼了,老孃告訴你,老孃不僅要弄死你!還要你在東城無法立足!」她被怒火衝昏了理智,威脅道。
秋夜葉目中浮現了冰冷之色,冷哼一聲道:「好一個讓秋某無法立身北城。秋景坤,給本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