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也來了火氣,他裝逼被這個胖子強行打斷也就罷了,此刻還如此輕蔑無視,嘲諷威脅!當真動了絲絲怒火。
此刻,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嘭,胖子橫飛,橫入了這大廳當中。
「哼,放肆,誰人敢在我秋家之地動手!」大廳內傳來了冷哼,有數人趕來了。
為首的乃是一名中年,他面色陰沉,雙目陰翳,對這敢在秋家動手之人怒到極致。
其實,他怒的不是有人在秋家動手;而是他的侄子被人打了,那被打的胖子正是這中年的侄子。
四周的人露出了惋惜神色,有人嘆息道:「這小子也太沖動了,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秋家。打誰不好,偏偏要打那胖子,這下好了。那胖子出來了,這小子完了!」
四周滿是嘆息之意。
那胖子滿嘴的血跡,此刻含糊不清道:「叔叔,就是他,沒有請柬,想要強闖,我阻攔就打我!」
秋景坤冷冷俯瞰雷雲,聲音冷冽道:「剛剛是你動的手!」
「是!」雷雲沒有否定。
「那就好!」言罷,他直接抬動了巴掌欲抽來。
雷雲雙眼一眯,聲音冷冷道:「好一個秋家,好一個秋家!」同時,怒甩一枚請柬。
秋景坤原本準備出手,可在這一刻突兀一滯,因為他看到了請柬。紅色的請柬,請柬邊上繡著金華!剎那,他渾身一顫,因為能持有這種請柬的人,至少也是化靈境勢力,否則根本不可能擁有。
他那揚起的手掌更是停止半空,同體僵硬;呆呆的看著那請柬甩在臉上。
四周的人們同樣寂靜了。
「這小子,這小子竟然真的有請柬,還是最高階的金花請柬!這絕對是扮豬吃老虎。」
「這次,秋景坤攤上事了。」
四周滿是驚歎與異類。
那胖子也是一滯,在呆滯過後。則是尖叫:「叔叔,這請柬他肯定是偷得。連個錦衣都沒有,是怎麼可能擁用金花請柬!」
聞言,秋景坤一愣,暗道:「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可能!」
雷雲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隨手又甩了一個請柬,冷冷道:「你來給我偷個看看。」
「什麼?又是金花請柬,我的天吶;不是說,金花請柬數量有限麼,他是怎麼擁有兩個的。」
秋景坤瞳孔一縮,下一息,猛然一甩,一巴掌抽在了胖子的臉上。
那胖子一愣,目光帶著委屈看著秋景坤,不明白秋景坤為何要打自己。
「你特麼給我偷個請柬看看!」秋景坤怒極,這個侄子好事倒是沒做過,淨給自己惹麻煩,此刻貌似又給自己惹了一樁天大的麻煩。
眾人一愣,突兀驚醒。
一個個都在議論:「是啊,這請柬都在虛空戒指當中,根本就無法偷取。除非把人殺了,連戒指一起搶了。」
最後一句話直接被人們無視了。能拿到請柬的都非凡人,怎麼可能輕易被殺。
「來來來,我看看你能偷幾個?」雷雲怒幾,抬手又甩了兩張請柬,張張都是金花請柬。
四張請柬,一張是秋二虎給的。一張是顏族大長老;一張是顏松父親的,一張是葉族大長老的。只不過,此刻都化作了雷雲的。
四周集體實話。
「這,這……這怎麼可能!」
「四,四……四張金花請柬!」
「不是說,金花請柬數量稀少,都在大勢力手中麼?這個少年怎麼一下擁有這麼多?」
秋景坤面色陰沉入水,看著他的侄子恨不得殺死他。
能一下拿出四張金花請柬的人,用腳趾頭也能想出那是大勢力。可他這侄子竟然望死裡得罪,他豈能不怒。
此刻,不斷的陪上笑臉道:「敢問少爺貴姓?」
「雷!」雷雲目光冰冷掃視這他。
秋景坤心底膽顫,腦海在不斷思索這三十二城當中,有那個大氏姓雷。他想到了北城的拍賣行,隨即搖了搖頭,北城的拍賣場沒落的事他是聽說了。縱然不沒落也沒有資格得到四張金花請柬,所以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
不過,表面依舊顫抖道:「雷少爺,都怪我也這不成器的侄子,如有不滿,隨意懲罰!」言罷還怒甩了胖子兩個耳光。
雷雲撇了一眼秋景坤,質問道:「我有沒有資格進去?」
「有有有,雷少爺請,雷少爺請!」秋景坤連道,滿臉的諂媚。
至於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石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局,更沒想到雷雲竟然是扮豬吃老虎的人。一時間,一個個心神巨顫,目中露出了狂熱與崇拜之色。
雷雲在這些崇拜,狂熱等目光的注視下走了進去。
隨著雷雲消失在他們的實現當中,人們不斷喃喃:「金花請柬,真的這麼稀少麼?真的這麼難的麼?」
在不久前,他們篤定任何一個金花請柬都代表了一個大勢力。可自從看到雷雲之後他們徹底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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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久後,有一男一女踏足了進來,他們神色囂張,目中有傲然之色,手中持著一張金花請柬,在炫耀;可註定起不到作用了。因為,不久前雷雲一下拿出四張金花請柬;讓秋景坤都結巴的一幕,深刻的烙印在了他們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