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打,是他們的事,娘娘左右了他們嗎?庚侯府是娘娘的地方,七年前主動上門的人是皇上和魏敦,先看上娘娘的也是他們,如今他們要為了娘娘打仗,這與娘娘有何干?」
「皆是因他們自己的私心,怪不得任何人。妖妃禍國,最無辜的是妖妃,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挑起戰爭的人,是他們有了慾望,為何又來女人要揹負最後的罵名?」
「是以,不管這場仗是為了權利也好,為了娘娘也好,這些都與娘娘個人無關。」薛先生又口乾了,又飲了一口茶水。
茶杯蓋兒叮噹碰了幾聲,薛先生將話收了尾。
「同樣,娘娘也別指望自己能有太平的日子,娘娘有一張讓天底下男人為之瘋狂的容顏,就註定了這輩子不會太平,娘娘只要堅持了自己的立場,做好自己,問心無愧,這一生娘娘也就贏了。」
星煙怔了好一陣,多半被嚇到了。
驚訝薛先生的言論。
薛先生說她是皇上的人,星煙從她的話裡卻沒感覺到她在偏袒皇上。
她再遲鈍,也知道薛先生的這番話在為她說話,薛先生的話不難理解。她是在告訴自己,她不必去揹負任何東西。
她的一番言論將她從這場戰爭之中摘的乾乾淨淨。
「薛先生不怕皇上生氣?」星煙回過神來,問她。
皇上肯定不願意聽到這些。
薛先生又沒回答,反問她,「要喝水嗎?」
星煙點了點頭。
薛先生扶起她,伺候星煙喝完水,又讓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薛先生認識我?」星煙不死心,問的很突然。
星煙僅僅靠著自己的直覺問。
這回薛先生沒敷衍她。
「娘娘早就見過奴才,是娘娘沒認出來。」
薛先生看著星煙瞪圓了眼珠子,頓了頓說,「娘娘小時候,奴才還抱過娘娘。」
星煙徹底糊塗了。
小時候……
她生在侯府的小院子裡,誰還會抱過她?
星煙完全不記得。
也想象不到會有這麼一個人。
但如此一說,星煙就知道,薛先生曾經去過庚侯府,或者,就是庚侯府的人。
星煙想破了腦袋,實屬猜不出來。
星煙還想繼續問。
「好好養病,等娘娘當上皇后的那一日,娘娘想問什麼,奴才都告訴你。」薛先生沒給星煙再問下去的機會。
薛先生退了出去,說不打擾星煙,讓她睡一會兒。
星煙想不出來,疼也暈乎的厲害。
七年前她與皇上,魏敦之間的糾葛,她自己都沒有想明白,今日卻被薛先生給說的明明白白,沒有什麼好躲的,他們就是都喜歡她,這一場仗,她或多或少都有原因,承認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