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的心裡簡直莫名其妙,他們討論的是隨便如何害死李馬畢的事情,怎麼說著說著就跑到這件事情上了?
眼神微閃片刻之後,這才開口不滿的對著面前的隨便說道。
「你不要試圖岔開話題,今天李馬畢的死,你必須為之負責!」
「我沒有說自己要岔開話題。」
隨便的眼神微閃,這才張口衝著面前的李家人張口說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們只需要告訴我知道或者不知道這件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說那麼多廢話。」
而李家人的眼神微閃,誰也不知道面前的隨便到底是什麼意思,片刻之後,李家人這才張口說道。
「那6000萬的事情我們知道,但是這合理嗎?李馬畢的死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話畢,李父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陰鬱的味道,早在他見到隨便的第一眼,就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年輕人直接生吞活剝了,誰讓他是殺死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呢?
沒想到面前的隨便非但沒有感受到他絲毫的怒意,反而還在不停的掰扯這些有的沒得的事情,這怎麼能讓他的心中不感到氣憤呢?
隨便自然也是感受到眼前人心中的憤怒了,微微勾了勾嘴角,這才開口衝著面前的李父道。
「我知道對於李馬畢的死,你們心中也十分的不好受,但是這件事情我們總得把前因後果辦明白吧,畢竟你們李家的人已經興師動眾來到松海市,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就將別人棒殺了吧?這樣對於你們李家的名聲也不是一件好事。」
隨便開口的語氣裡有著威脅的味道,而其他人的眼眸裡也閃過一絲不悅,誰能想到他們今天對付的這個小子,竟然是這樣一個能言善辯之人?
眼神微閃,片刻之後這就開口衝著面前的隨便說道。
「小子,我們不和你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既然你想要把這其中的邏輯線理清楚,那行我們就陪你縷一縷。但是要是縷下來來你完全不佔理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李家的人開口語氣裡帶著勢在必得的味道,在他們看來,殺人的人是隨便,自己怎麼可能不佔理?
只是他們的這份自信看在隨便的眼中簡直就是可笑,要是他們能夠佔到那麼一丁點的道理的話,那他就自裁在這裡好吧?
不過這些話隨便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眼見面前的李家人一個個臉上都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也懶得和他們爭辯,直接開口說道。
「行,那我就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幾位請坐,我們好好的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給縷一下。」
李家的人落座,隨便又招呼服務員上了茶,這才開口仔細的去分析這件事情。
「我和李馬畢認識是在今年年初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派來的人騷擾李如曼小姐,剛好被我碰見,就順手收拾了那小子。這是第一件事情。以你們李家的大家風範來看,你們說說裡李馬畢的這件事做得是對還是錯?」
所有李家人的眼眸微閃,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隨便一上來就拿這件事情說事,但是既然已經說定了要好好的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給講清楚,便沒有人去爭辯這件事情的對錯,張口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