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冷眼看著自己面前這群手忙腳亂的人,眼底閃過的只有濃重的厭惡,片刻之後,這才冷笑一聲,直接出去了。
從頭到尾,陳家派來的人都是震驚的,他們還以為今天的隨便只是想簡單的教訓一下李馬畢,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鬧的這麼大。
瞬間面面相覷,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包廂裡,也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了。
「現在怎麼辦?回去告訴少爺嗎?」
「不然呢?還能怎麼辦?」
一行人匆匆離去,隨便卻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裡,他知道,李馬畢是活不成了的,自己今天去,就壓根沒打算給對方留活路。
但李馬畢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是超過了他的預料,本來在他的想象中,李馬畢不會這麼剛的。
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眼神微閃片刻之後,隨便知道接下來的自己會接到無數通的電話,為了阻止這種騷擾,他乾脆將自己的手機關機,睡覺去了。
隨便是躲了個清閒,可是李馬畢被拉到醫院之後,沒過多久就下了病危通知書。
眼見著一袋一袋又一袋的血輸進去,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起色,但凡在市區裡的各方勢力都紛紛慌了。
事情傳到李清遠的耳朵裡,他更是迫不及待的聯絡隨便,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李馬畢的情況居然如此嚴重。
只可惜他把電話都要打爛了,卻始終聯絡不到隨便。
他哪裡知道,早在一開始的時候,隨便為了躲清閒,這就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關機了,就連上門來的人也都被他提前囑咐的燕青一一攔了回去。
這一夜,整個松海市都震了一震,只可惜隨便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著大覺,對外面的情況卻一無所知。
等到第二天他早上醒來的時候,燕青就站定在門口的位置,繼而用一臉擔憂的模樣看著眼前睡眼惺忪的隨便。
張口就道。
「少爺,外面已經變天了。」
「嗯。」
隨便早就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因此對於燕青口中所說的話並不意外。
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衝了澡,刷了牙,這才出來很是隨性的開口問道。
「情況如何了?」
「如少爺你所料,李馬畢已經不治身亡了,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傳到了京城那邊,估計用不了多長的時間裡,李馬畢的家人就會趕過來。」
隨便的眼神閃了閃,早在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前,就已經考慮到了相應的結果,他根本就不怕對方的家人過來,但他唯一擔心的是李如曼,以及李清遠的安全。
眼神微動片刻之後,隨便這就立刻下了決定,繼而起身開口說道。
「馬上備車,我要去一趟李家。」
作為隨便的忠實奴僕,燕青自然是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二話不說,這就直接備好了車子,兩個人風風火火的準備向著李家趕去。
這邊李清遠因為李馬畢的事情一夜不睡,他不明白自己都已經囑咐過了隨便,像他這樣性格的人,應該不會如此衝動才對,怎麼突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