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咱會是那種白嫖的人嗎?不能夠!」
隨便點點頭,順勢接了一句不要錢的「我也覺得李少不是這種人,那請吧!」。
花了兩百萬,走了這麼多複雜的程式,終於能見到面前的唐三彩的李馬畢心中舒暢了許多,上手就去摸面前的古董。
但摸了好一會……原本就對古董一竅不通的李馬畢根本就沒體會到其中任何玄妙的地方,瞬間心中就有了不悅的情緒,開口就衝著面前的隨便道。
「你這是假的!」
和諧的氣氛被瞬間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隨便的神色,而座上的隨便倒是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說實話,自打李馬畢進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到了對方會和自己找茬,面前的這一幕,也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開口就道:「何以見得?」
李馬畢的目光閃閃,他真的還是討厭極了隨便這幅不論做什麼都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抿了抿自己的唇,開口就嚷嚷道:「手感!手感不一樣!」
呵呵。
還手感?
隨便簡直要鄙視死了面前這個什麼都不懂得南郭先生。
裝x也得有個限度吧?像這種魚目混珠的,他不覺得搞笑嗎?
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味道,隨便敢用自己的人格擔保,他絕對沒有嘲笑面前人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看不起而已,繼而開口無比淡然的解釋道。
「唐三彩不是這麼看的,這玩意得看色澤,氣泡——」
「我就靠手感,你這玩意就是假的,兩百萬給我看個假貨,你這生意做的可夠好的啊!我今天就把你這玩意給砸了,看你以後還怎麼坑蒙拐騙!」
隨便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的李馬畢就已經站了起來準備發火,而看著他將自己的唐三彩直接握在手裡摔了時,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被高高的懸起,唯獨座上的隨便依舊巍然不動,穩如泰山。
甚至還順手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茶,繼而張口就道:「真假問題好分辨,送去鑑定就可以了,但摔這玩意,我勸李少還是慎重。」
「前不久有個開公司的摔了我幾個唐三彩,就是捐到文物所的那一批,他賠了一家價值三千萬的公司,以及千萬豪宅一棟,百萬豪車一輛。不僅如此,他現在還在我的合夥公司裡打工償還債務,這筆債如果我沒算錯的話……要還多少年來著?」
隨便說著,目光轉向身側的許巍,而許巍一看隨便的眼神,就明白他想要說什麼了,二話不說直接上來接了他的話茬,開口就道:「三十年,隨先生。」
「哦,對,是三十年,你看我這記性。雖然說李少要比他有錢多了,但是為了這麼個死物,不值得。」
說完之後,隨便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側李馬畢,但也不知道李馬畢這個腦回路清奇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在看到隨便如此說之後,反而將這視為了隨便的挑釁。
什麼鑑定不鑑定的,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他可是李馬畢!
張口就道:「我敢摔就有把握!」
「那李少自便,不過我這還有張你之前籤的合同,正品損壞,三倍賠償,別看你手裡就這麼小的一個玩意,要真摔了,沒個五六千萬可拿不下。」
說完之後,隨便還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身側的李馬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