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掄起自己的拳頭再度向著眼前的男人發起攻擊,而那個男人原本就受了隨便的侮辱,心中的憤懣無處可以發洩,見到隨便竟然迎著自己過來了,便沒有絲毫畏懼的迎了上去。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隨便到這一拳所迸發出來的力道,卻是他不能夠接受的。
拳面上的關節像是裂開了一般,繼而竟然瞬間被瓦解了。
這……這怎麼可能!
眼前的這個男人也太變態了吧?
他的拳力竟然比自己之前訓練時遇到的那些大佬還要恐怖!
一雙眼驚恐的盯著面前的隨便,隨便也懶得同他說話了,直截了當的說道。
「還打算再來嗎?我今天剛好有空,陪你再玩玩也不是不行。」
那人看著隨便的眼神已經趨向了驚恐,哪裡還再敢找他的晦氣?
連連後退,撤了下去。
和他一起的同伴看著他臉上的這麼慫,也確有些受不了了,張口就道。
「不就是一個不知道打哪蹦出來的混小子嗎?也至於讓你如此害怕?讓開!我來!」
說著,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同伴,繼而衝著隨便扭扭自己的脖子,張口就道。
「他是個軟蛋,打不過你,現在換我來,準備好慘叫了嗎?」
慘叫?
他說的是他自己嗎?
那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夠接受,隨便勾了勾自己的嘴唇,這就衝著面前的男人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三下五除二,隨便輕易的放翻了自己面前的男人,而男人看著眼前隨便輕鬆的將自己放倒,整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味道。
這怎麼可能!
他的實力可不像自己的同伴那樣弱!為什麼也會被輕易的放倒?
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一定是作弊了!
衝著隨便的方向,他像是沒見過世面一般的大喊大叫到。
「你作弊!這次不算!再來!」
說著再度向隨便衝去,而眼前的隨便卻已經厭惡了和他們這樣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打法,開口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沒有功夫陪你們玩。所以,再見了!」
說著,一腳直接放翻自己面前的幾個保鏢,這就衝著診療室的方向衝去。
開玩笑,和他打,他可是葉問松海分問好嗎?
而在診療室的李馬畢也聽到了外面鬧鬨鬨的聲音,瞬間整個人的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他不過是想和李如曼享受一下兩人獨處的時光,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外面如此的吵鬧?
眉頭皺了皺之後,李馬畢開啟診療室的大門,剛想開口說到底是誰這麼吵,回答他的不是任何人的聲音,卻是隨便一拳打在他臉上的痛感。
捂著自己被打的流血的鼻子,李馬畢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的光芒,開口就道。
「是哪個孫子?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