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找的人是孫紹,而不是隨便。
最後只能暫時的閉上自己的嘴巴,將所有的不滿都壓在心中。
孫紹原本已經被剛才隨便的作為影響到了心情,可見到自己面前的美女時,剛才那點心中的不悅也被強行壓了下去,繼而開口和麵前這個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的美女張口搭話道。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你最近在那高就呢?」
面前的孫紹也是和美女在尬聊著,而對於美女來言,和對方尬不尬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是能夠搭上孫紹的話,那自己去飛黃騰達了。
因此哪怕面前的孫紹口中講的話一半都是廢話,她還是依舊願意和對方繼續聊下去開口。
「倒也不算是高就吧,就是自己創業掙點錢而已,不像孫少你這麼有錢,隨隨便便做的生意也是好幾百萬。」
女人開口,盡力的吹捧著孫紹,而孫紹從小對於這種拍馬屁的行為是十分的受用,點點頭之後,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孫紹還時不時的扭頭看向身側的隨便,似乎想瞧瞧他到底有什麼反應。
可對於隨便來講,這種人下三濫的把戲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
因為對方實在是太low到連做自己對手的資格都沒有,眼眸微閃片刻之後,隨便乾脆低頭無聊的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而眼見自己身側的隨便竟然這麼不將自己看在眼裡,孫紹的心中也充滿了慍怒的感覺。
站定在他身邊的女人倒算是一個有眼色的,在看到孫紹臉上如此般的表情之後,立馬就反應過來,繼而開口衝著隨便笑意盈盈的說到。
「對了,這位先生看上去有些眼生,也不知道在哪高就?」
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眼前的隨便難堪,從而達到討好身邊孫紹的目的。
而隨便也只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面前這個女人的目的。
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舔狗還是不分性別的。
眼眸微閃片刻之後,隨便淡淡開口說道。
「也沒做什麼,就是自己開個古玩店。」
之前孫紹一直都不知道隨便到底是做什麼的,心裡還琢磨過這孫子是不是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產業,但現在這麼一聽,他差點直接笑掉大牙。
古玩生意?
路邊攤是嗎?
看著眼前的隨便,孫紹的嘴角充滿了玩味的笑容,開口就學著旁邊的美女道:「不知道隨先生做的是仿唐還是仿清的啊?哈哈哈哈哈!」
孫紹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的味道,隨便倒也不生氣,畢竟沒有格局的人,放在哪都是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