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曼覺得就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哪怕她今天從這離開,對方也不能說自己什麼,所以她並不希望隨便因為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去冒險。
只是隨便答應了對方,怎麼可能就此反悔?
更何況這可是李如曼被欺負的事情,要是他放任對方如此囂張的態度,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開口對著自己身側的李如曼說道。
「沒事,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你坐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李如曼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對上眼前隨便堅定不移的眼神之後,也只能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然後閉嘴了。
隨便十分大方的拿過面前的一瓶酒,這才開口對著面前的二世祖說道,「說吧,是怎麼個喝法。」
而對面的人本來就是要挫隨便的銳,可見到隋便如此開口之後,似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瓶一瓶來吧,誰喝的多就算誰贏。」
「你確定?」
隨便在聽到如此簡單的規則之後,順帶挑了挑自己的眉頭,而對面的男人原本眼神里還充滿了自信的味道,在看到隨便露出這樣的表情之後,心中也有點微微的緊張了。
心想這小子不會真得有點本事吧?
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他決定還是應該賭一把,這就張口對著隨便繼續說道。
「沒事,這個賭約我還是能夠賭的起的。」
「哦哦,那就開始吧。」
說完之後,隨便直接拿起旁邊的開瓶器,砰砰砰,就將自己面前的十瓶酒全部開啟了。
而對面的二世祖在看到他這番操作之後,整個人的眼神里都寫滿了不可置信的味道。
眼前的人沒毛病吧?這就把一大半的酒全部都給開了?他能喝得上了嗎?
張口就衝著面前的隨便嚷嚷,「你這樣做可是違規的行為!開了的酒要是喝不完也得算是輸。」
隨便在此之前還不知道有如此無賴的條約,聽完對方說話之後,先是挑了挑眉頭,這才張口說道。
「你確定?」
而對面的男人被隨便這樣兩次三番的輕鬆語氣弄的心中有點慌,但是為了不輸氣勢,卻還是猛的點了點頭。
隨便的臉上多多少少有些無奈的感覺,片刻之後這才張口說道,「那行吧,既然你想定這樣的規矩,那我就按照你說的來就行了。我開的我全部喝掉,不過這樣的話,你面前的酒是不是也應該加加了?」
隨便的臉上,勾起一絲壞笑的神情,而面前的二世祖被他問得有些尷尬,要一打酒,並不是意味著他一個人就能喝掉這麼多,只是想從場面上殺殺隨便的銳氣,讓他知道有些b不是那麼輕易的就能裝出來的。
可看到面前隨便豪橫的樣子,他承認自己也有些慌了,哪有這麼喝酒的人?
就算是喝死了,也不可能一個人喝掉這麼多吧?
而隨便已經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面前的男人有些害怕了,卻還是裝作沒有看他面上神色的樣子,開口就道。
「你這是什麼表情?不會現在就準備認慫了吧?別啊,我們的賭約才剛剛開始,你要是現在認慫了,讓我贏得這麼輕鬆,別人會懷疑你在放水的。」
而面前的男人本來心中還有些害怕的情緒,可在聽到隨便這麼說之後,整個人的眼睛都閃閃,半晌之後才開口衝著面前的隨便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