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隨便一起比賽過的年輕男人就站在一邊,時隔許久,隨便早就忘了對方的名字,而那人的臉上此刻也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同伴口出尬言。
用帶著歉意的語氣和麵前的隨便開口道:「抱歉,我朋友他性格就這樣,隨先生,你別放在心上。」
年輕男人覺得自己已經是態度很誠懇的在道歉了,可從頭到尾,隨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多少讓他覺得有些尷尬,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後,男人準備轉身離開。
他們今天是來看新俱樂部的,並不是來鬧事的,這一點他的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但他身側的男人就像是估摸不住自己一樣,見到他準備離開,一下就甩開了他的胳膊,繼而指著他的鼻子罵到:「你慫,我不慫,不就是比賽嗎?有什麼好怕的,要我看,你小子上次就是放水!什麼秋名山車神,我看是王八蛋大神吧!」
男人的語氣裡充滿裡羞辱的味道,要是在這種語氣下隨便還能做到不動如山的話,那他就真的是王八了。
斜眼看了一眼自己身側唧唧歪歪的男人,隨便將他全身上下認真打量一遍後,繼而開口問到:「你確定要比?」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說是比賽是自己提出來的,而且他也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也不像是有什麼正兒八經的實力的,可在隨便提出要比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慫了,那種感覺,不是他真的害怕,而是面前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
與眾不同。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將這些不貼切實際的想法儘量的從自己的腦海裡踢了出去。
自己有什麼好慫的?面前的男人就是個業餘,而他自己卻是專業的。
再說了,隨便的年紀,應該早就超過了專業選手應該參賽的年齡吧。
論反應速度和技術,他都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面前的隨便,頓時,自己的心中就充滿了莫名的底氣,挺起胸膛開口就對著面前的隨便道:「那什麼,你答應了就比,我倒是好奇,你當初的成績是怎麼跑出來的。」
隨便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神情,今天他是來放鬆的,本來不想和這種無聊到極致的人玩這麼幼稚的遊戲,但對方非要跑到他的面前找羞辱,他能怎麼辦?
就只能——
滿足他咯!
開口淡淡的道:「去準備車,下一場比賽,我和你比。」
男人喜出望外,衝著隨便說了一句「你別後悔」,這就轉身大步跑開了,而等那人差不多都要沒影了,坐在隨便身側的陳元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老大答應了那個人什麼,眼眸閃了閃,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情,繼而開口結結巴巴的問到:「老大,你真的要去啊……」
他都沒捨得喊今天老大出手秀一波,面前的這個人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試圖讓他們老大出山?
陳元嘉的心中充滿了心痛的感覺,面前的隨便卻還是淡淡的開口道。
「去。」
為什麼不去?
剛好他最近都太忙了,都沒有時間放鬆放鬆,就當這次用來放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