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嫋嫋。
隨便開著自己的小跑車,直奔西餐廳。
許巍和陳元嘉已經在此刻坐了多時了。
兩人四目相對,基本上就是面面相覷。
好半天之後,陳元嘉這才斟酌著開口道:「許律師,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許巍沉默了一瞬間,繼而用自己的中指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這才開口中肯的道。
「不好說。」
???
還有許巍大律師搞定不了的案子?陳元嘉很是吃驚,忍不住往近湊了湊,繼而開口道:「不至於吧?」
「本來是不至於的,但……」許巍思考了一瞬間,想著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隨便才最合適,片刻之後,才勉強從嘴裡擠出了一個評價。
「隨先生還是有些魯莽了。」
他已經找到特殊途徑拿到了當時隨便砸店的影片,可以說情況遠要比他想象中的複雜的多。
場面更是……難以用他的閱歷來精準形容。
這樣的情況下,隨便攤上全責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們手裡也沒有對方前面挑釁的證據,不是嗎?
好吧……
陳元嘉不懂這些,但以許巍在松海的名聲,他說什麼一定就是什麼了。
頓時心中充滿了忐忑的心情。
「都到了啊?」
隨便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的,在看到兩個人身上如同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凝重神情,隨便也微微愣了一下,繼而開口問到:「你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他的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而面前的陳元嘉輕咳一聲,這才開口對著面前的隨便說到:「老大,你的那個案子,我找許律師出來聊了一下,可能不太——」
雖然說應該報喜不報憂,但陳元嘉覺得,眼下的態勢報喜不報憂實在沒什麼卵用。
還不如一次性把最糟糕的狀態說了,熬過這一陣子,也就沒什麼了。
「隨先生,你有之前他們威脅你的證據嗎?」
但陳元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面前的許巍給截胡了,有些懵逼的看著面前的許巍,但許巍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堅定還是讓他成功的閉嘴了。
「店裡的監控算嗎?」
隨便脫口而出,面前的許巍就差扶額了。
不是說大佬嗎?賽車奇才嗎?怎麼感覺……
有點愣頭青的感覺?
錯覺錯覺,這一定是錯覺,應該是大佬太接地氣了。
輕咳兩聲調整自己的情緒,許巍這才開口說到:「那個……不算,因為監控室他們掌握的,我們拿不到。」
哦。
隨便的眼眸微微閃了閃,繼而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看著那算不上新潮,甚至還有些老土的手機,許巍承認,自己的嘴角實在是忍不住抽了抽,但下一秒,隨便口中說出的話,卻足以讓他的心中微微閃過一絲火花。
因為隨便開口道。
「我有錄音,不過據說這玩意不能當做證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