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般的少年,如同離弦的箭,隨便仗著「外掛」,很快就找到了範老師。
此刻的範老師正在他那破敗的學堂裡尋找著顏料,隨便一眼就看到了他,上前去拍了拍範老師的肩膀。
原本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托盤上的範老師被身後突然冒出來的人嚇了一大跳,差點就手一抖,將自己手中的盤子給打翻,而隨便眼疾手快,迅速將那飛出去的盤子抓穩,繼而開口用有些責怪的語氣道:「這東西多珍貴,得拿穩了。」
範老師回頭,看著資金面前突然出現的隨便,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半晌之後才開口有些猶豫的問到:「你是——」
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隨便很是自戀的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不要詢問我的名字,它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
神經病?
範老師帶著無比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隨便,這就把他定義為腦子有問題的人了,繞過他後開口道:「我還有事,麻煩讓讓。」
莫名奇妙被推開的隨便用了好半天的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嫌棄了,瞬間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味道。
what?有沒有搞錯?他是來幫助人的,怎麼還被嫌棄了呢?
眼眸閃了閃,隨便還試圖為自己辯解道:「那個……我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人,我就是來幫你的,你看外面雨下的這麼大——」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範老師很有禮貌的拒絕了隨便發起幫助的聲音,雖然說對方是個傻子,但為人師表,要平等的看待每一個人,不能因為對方的先天缺陷而對其產生歧視。
「不是,我……」
隨便接了那麼多工,可從來沒有哪個能讓他覺得像現在這樣一樣的頭大,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這才開口道:「範老師!我真的是來幫你的啊!」
這次範老師沒有搭理他,直接從隨便的面前走過去了。
外面下著滴答滴答的雨,範老師將手中的破扇子蓋在了那顏料的盒子上,隨便看著對方的動作,一時間竟然有些忍不住想要扶額了。
到底他們兩個誰蠢?那扇子不漏雨的嗎?
乾脆也懶得和範老師多說了,衝上去脫下自己的一衣服,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手中的顏料拿過來,然後用自己的衣服包起來。
範老師被他的動作弄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之後才反應過來,開口不解的問到:「你到底要做什麼?」
「幫你啊。」
這話從隨便出現在他的面前到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只可惜面前的人一點也不相信,無奈之下,隨便也只好摁住自己內心深處不耐煩地感覺,再度開口說一遍。
「你這是在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