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金光,原來的配方,隨便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只是他剛坐到床上,還沒來得及拖鞋,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咚咚咚!
聽著那很有節奏感的敲門聲,隨便揚聲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少爺。」
燕青沉穩的聲音傳來,隨便讓他進來,面前的燕青臉上有著說不出來的嚴肅,伸手就將自己手中的一封信遞到了隨便的手中。
「喲,這還有人給我寄信了,話說燕青你怎麼知道我在的?」
隨便一手接過信件準備看看,還不忘和旁邊的燕青說話,燕青的目光閃了閃,片刻之後才開口道:「聽到的,不過少爺,我總覺得今天這件事有點棘手。」
隨便抬起頭來,眼神落在面前燕青的身上,繼而開口道:「不錯,都知道棘手這個詞了,說說吧,有什麼棘手的?」
說話間,隨便已經將自己手中的信給拆開了,在看到上面的律師函後,他整個人的眉頭都皺了皺。
至上水……
竟然是那個騙人的垃圾公司?就這樣的地方也敢給自己寄律師函,哪來的自信?梁靜茹給的嗎?
隨便覺得自己要被氣笑了,而在將整個律師函上面的內容瀏覽一遍之後,他才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對方不僅好意思,還很臉大,如果說要用一個具體的形容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比煎餅果子還要大。
而就在隨便瀏覽著自己手頭的律師函的時候,身側的燕青也開口說到:「其實今天這封信送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少爺,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再說?」
隨便的目光微閃,其實早在看到自己手上的這份律師函的時候,他就覺得對方的行為多多少少有些自取其辱的味道在裡面了。
這樣毫無道理的律師函,也有必要寄到他著來自取其辱?
擺擺手開口道:「沒關係,他們折騰不出來什麼的。」
律師函?
雖然他隨便上過的學不夠多,但也知道就之前胡老三那群人的作為,那可是赤果果的敲詐!
不抓他們一群敲詐的,抓自己?
開什麼玩笑?
隨便壓根就沒把這件事給放在自己的心裡,剛好李如曼的電話打了進來,隨便低頭看了一下,講真現在看到這個女人打給自己的電話,他就覺得一陣頭大。
但還是接了起來,開口就道:「大小姐,又怎麼了?」
「隨便,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
什麼?
隨便此刻一臉懵,而電話那頭的李如曼看到他這副樣子,就知道隨便一點也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頓時有些生氣的開口道:「我就知道你忘了,我姨奶奶的生日啊!」
嗯?
隨便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反應過來,看自己的這個腦子,差點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