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鷓鴣哨即將被白猿踢飛的時候,隨便挺*身向前,直接接下了白猿的一招,並將其身上的力道成功卸下,推向了遠處。
白猿後退好幾步,鷓鴣哨也得了空,這才看向面前多出來的這個青年人,繼而整個人的眼眸閃了閃,繼而開口問到:「閣下是——」
「都這個時候了,就別閣下閣上了,趕緊護著紅姑娘往上走,別被砸傷了!」
隨便開口道,而鷓鴣哨的眼眸微閃,繼而覺得讓紅姑娘一個女人家陪自己冒險確實不大好,護著紅姑娘向著上面的方向走去。
「鷓鴣哨!紅姑娘!」
陳玉樓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看到亂成一片的現場,他下意識的就要上去幫忙,隨便卻覺得他礙手礙腳的,開口十分嫌棄的道:「我求你了大哥,有這工夫能先把你們的人弄上去行不?這中了屍毒的東西越吸血越厲害,別送了行嗎?」
或許是隨便的語氣有些嚴肅,又或許是面前的隨便懇求的態度讓面前的陳玉樓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反正陳玉樓衝他點點頭,繼而同意了隨便的要求,折回去準備帶著紅姑娘上去。
紅姑娘的心裡此刻是又急又燥,她本來就不是個小女兒性格的人,眼下看著所有人都護著她,那種被人輕看的滋味在心裡不停的翻滾著,開口就對著陳玉樓道。
「總把頭,要走你帶鷓鴣哨先走,我要下去取屍王的珠子。」
陳玉樓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鷓鴣哨開口了,「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怎麼就和我沒關係了?」
紅姑娘的眼眸瞬間就瞪大了,語氣裡也有了怒意,鷓鴣哨卻像是全然聽不見一般,低頭道:「找到雮塵珠,那是我搬山一門千百年的使命,和外人無關。陳兄,要是你還把我當兄弟,就先把紅姑娘帶上去。」
說著,直接給紅姑娘的腰上繫了繩子。
而陳玉樓看著鷓鴣哨眼底堅定的神色,外加本身也擔心紅姑娘的安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紅姑娘盡力的掙扎著,可她一個人的力氣怎麼會大的過兩個男人呢?最終還是被送了上去,而鷓鴣哨看著平安上去的紅姑娘,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二話不說,直接奔到屍王那,和燕青聯手,將屍王擒下,直接開瓢。
屍王躺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後徹底沒了動靜,鷓鴣哨這才直奔隨便所在的位置,只見隨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制服了白猿,這會正坐在地上剝著白猿的皮呢!
鷓鴣哨心裡不由得對隨便高看一頭,回頭準備去取屍王口中的珠子,而隨便就好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一邊招呼著燕青過來幫自己,一邊開口道:「沒有珠子,放棄吧。」
鷓鴣哨的身子一頓,繼而扭頭看向隨便的位置,而隨便手下的動作不見停下,口中卻開口認真道:「這玩意誰也不知道在哪,反正這是沒有的,有這工夫,你不如早點上去娶了紅姑娘,然後留個後,說不定還能有人繼承你的衣缽。」
隨便的話說的十分的坦誠直白,鷓鴣哨的眼眸卻閃了閃,繼而開口問面前的隨便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愛聽不聽,反正你們兩個必須立馬結婚,不然以後你們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