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的眉頭微挑,眼神里已經有了不滿意的味道,就這還想和自己討價還價?
有意思!
開口,他不鹹不淡的道:「看來馬師長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啊!得,既然你自己都覺得不值錢了,那我也沒必要幫你把這條命留著了,燕青!」
隨便的聲音落地有聲,燕青立馬再度單膝跪在他的面前,開口就道:「我在,少爺。」
「動手!」
隨便的話音剛落地,面前的馬師長臉上就露出了苦大仇深的表情,他還年輕,剛娶的幾房姨太太還沒來得及寵幸,他不想死啊!
一咬牙,馬師長下了自己此生最為重大的一道命令:「放了陳玉樓!」
隨便的眼底閃過一抹賊光,卻還是裝作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豎起自己的耳朵開口道:「什麼什麼?馬師長你說什麼來著?哎,這個人年紀一大啊,就容易耳朵不好,我怎麼就什麼都沒聽見呢?」
馬師長此刻的臉已經紅的和猴屁股有一拼了,自打自己做到這個職務,還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這麼得瑟。
他今天也算是栽了!
心裡有著不痛快,面上卻也只能裝孫子的開口道:「放人!把陳玉樓,還有卸嶺的,全部都放了!」
隨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倒是下面站著的那些馬師長的部下,一個個的臉上都是一臉懵逼的神情。
就這麼放人了?那他們之前做的努力呢?都打水漂了?
馬師長可不這麼認為,自己的腦袋現在都被這個坐著自己太師椅的小子捏在手上,他要是再跳的話,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看著自己的手下還在下面發愣,瞬間就發飆了,大喊大叫到:「都愣著幹什麼?看著老子死你們就開心了?」
手下人一陣哆嗦,這才七手八腳的將陳玉樓的人全部都鬆綁了。
滿意的看著這一切,隨便點點頭,然後喊人把馬師長綁了,當然,期間馬師長有表達過自己的抗*議,但在隨便這,通通不管用。
要不把這老東西綁起來,他一會要是翻臉不認人了怎麼辦?
雖然說他手握好幾家大家的獨門絕技,但高手嘛,總不能一齣事就出來救場吧?
這樣也太拉低出場費了好嗎?
「燕青,再綁緊一點,我看這個不行啊!」
「還有他們的槍,全部都收了,趕到立馬去蹲牆角。」
隨便指揮有方,而被救的陳玉樓卻一頭霧水,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難不成……是搬山派的人?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畢竟之前隨便在威脅馬師長的時候,還特意問過鷓鴣哨的位置,但不管怎麼說,這荒郊野嶺的,既然是肯出手相救的,那都是兄弟,立馬在鬆綁後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一眾兄弟去隨便面前道謝。
「這位少俠,在下陳玉樓,卸嶺派總把頭,今日承蒙少俠搭救,在下以及徒下門人對少俠的恩情感激不盡,特來拜*謝少俠,望——」
「別扯這些文縐縐的話,聽不懂,那啥,馬師長就留給你們了,我去找鷓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