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對於這種江湖術士早就見的多了,因此都產生免疫了,進去之後哎李如曼的再三暗示下,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說道:「大師好,今天我是來帶我妹妹看病的,我妹妹得了怪病已經好多年了,跑了很多醫院都治不好,您給看看唄。」
「嗯!」
面前的山羊鬍裝模作樣的捋了一下自己的鬍子,然後衝著李如曼招手,示意她過來。
被點中的李如曼一臉懵逼,指了指自己,半晌之後這才猶豫著上去,旁邊的隨便看到那個所謂的大師山羊鬍細心為李如曼把脈的樣子,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什麼大師?眼神不好吧?
而那大師在把了半天脈之後,這才神神叨叨的開口說道,「脈象虛浮,一看就是久病之人,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也不大,來,我這邊有兩幅藥,回去煎水喝了,我敢保證不出一月,你便活蹦亂跳、生龍活虎——」
山羊鬍大師還在搖頭晃腦的說著,旁邊的隨便卻有些憋不住了,一陣狂笑聲之後,繼而開口有些戲謔的說道,「大師,你搞錯了,她不是病人,這個才是。」
說著,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妹妹,而山羊鬍大師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片刻之後這才看了一眼自己面前一臉莫名其妙的李如曼,繼而為自己找場子一般的開口說道。
「你的身體也有些虛,回去要好好補一補。」
李如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直到此刻,她才覺得隨便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不是開玩笑的,而是認真的。
眼前的這個大師瞧上去確實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但她都已經來了,而且在路上因為這個所謂的大師和隨便鬧了那麼多的不愉快,總不能現在忽然打臉說自己錯了吧?
那也太沒有面子了。
於是乎,也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邊,大師這才把隨然抓了過去,又裝模作樣的把了一陣脈,但因為有了之前的事情,隨便對這個大師一點都不抱信任,只是在旁邊看著他在那裝神弄鬼。
片刻之後,大師終於放開了隨然,繼而開口再度搖頭晃腦的說道。
「她得的病確實很狠,但是沒關係,只要遇到了我,那就是她的造化,老朽一定能將她的病完全治好!」
說著,就要開始賣藥那一套了,而隨便耐著性子在這兒呆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把耐心耗到了極致,眼見面前的老頭還要裝逼,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衝他說道。
「老頭,我問你一個問題唄?」
而面前的老者也沒有想到隨便竟然會忽然開口,但還是本著大師風範,張口就道,「你問。」
隨便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金錢草的藥理是什麼?」
大師愣了愣,片刻之後,支支吾吾什麼都說不出來,隨便看著他這副樣子,冷笑一聲,毫不顧忌的開口批評。
「就你這幅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樣子,還好意思在這兒冒充什麼大師?我也今天就是看在李醫生的面子上才過來一趟,但是像你這種招搖撞騙的人,是我最看不起的,勸你以後多讀書,就算出來當騙子也得有點敬業精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