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頓了頓,隨便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十分認真的指著門口搬運的工人,開口說到。
「那個……李醫生,我承認你幫過我和我妹妹不少的忙,但就這樣住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李如曼的眼神閃了好幾下,費了好半天的工夫才弄明白隨便在說什麼,臉上閃過一絲好笑的神色,開口道:「你在想什麼?我只不過是過來做個造型好嗎?」
造型?
真的嗎……
他怎麼覺得……不是這樣呢?
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便開口道:「那個……那你幹嘛帶這麼多人?」
「衣服多嘍。」
李如曼開口回答道,順便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隨便,挑剔道:「對了,還有你,衣服造型都換一下。」
他?
他一個大男人折騰這幹什麼?
「你不會打算穿成這樣去同學會吧?」
李如曼開口,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面前的隨便,但對於隨便來說——
他豈止是打算就穿成這樣去聚會,他是根本就沒打算去好嗎?
可對上李如曼那雙威脅意味十足的雙眼,隨便覺得自己的話還是咽回肚子裡比較好。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先收拾,然後陪你去變身。」
說完之後,李如曼直接上樓。
隨便的心中充滿了無奈的感覺,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妹妹隨然,剛想說一句看你乾的好事,隨然就衝他吐了吐舌頭,繼而開口道:「和我可沒有關係,是你自己得罪李姐姐的。」
他……
算了,聽天由命吧。
隨便整整等了李如曼兩個小時,才等到這姑奶奶做好造型,然後帶著半死不活的心被拖去也換了一身行頭。
至於最後的成果嘛——
隨便不知道怎麼說,但李如曼還是很滿意的。
「走!我們去參加同學聚會。」
……
華燈初上。
世紀大酒店。
隨便開著車帶著李如曼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此刻那奢華的酒店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每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看上去一派成功人士的做派。
「楊春花,混的不錯啊,這行頭,沒個幾十萬下不來吧。」
有人笑呵呵的和剛下車的楊春花打著招呼,楊春花的臉上有些勉強的笑意,倒是旁邊有個相貌平平卻趾高氣昂的女人插話道。
「豈止?她這臉就得有十好幾萬了吧?做那麼多專案,也不怕臉跨?話說你怎麼還沒結婚,該不會是和你相親的男人都怕孩子以後沒奶吃,所以才——」
女人說著,目光還意有所指的看向楊春花飽*滿的事業線。
原本就被隨便拒絕的楊春花心情就不好,見到面前的人竟然拿這個點來取笑自己,瞬間就來了精神,一點都不慣對方毛病的懟了回去。
「那也比你老公看都看不到你的產奶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