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啊?」
胖子這才注意到隨便,張口就問到,而隨便也十分落落大方的介紹自己道:「我叫隨便,隨是隨便的隨,便是隨便的便——」
「說什麼屁話呢?天真,這人誰啊?你撿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胖子給打斷了,隨便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出口成髒、一人頂兩的胖子,心中有些無奈。
怎麼說話呢?有誰見過撿大活人的?
而旁邊的吳邪看著咋咋呼呼像個火藥桶一樣的胖子,抬抬手示意他安靜下來,繼而開口道:「意外*遇到的,他能幫我們找到小哥。」
「就他?」
胖子是個很排外的人,之前被劉喪那個說話不好聽的弄的一肚子火,自然見了誰都沒好感,此刻面對面前的隨便,哪怕有吳邪的主動介紹,也覺得看他哪哪都不順眼,張口就接了一句。
隨便卻有些忍不住了。
一個人一次自大,可以認為他是蠢,但繼而連續的這個模樣,就已經不是蠢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而是愚不可及!
直接開口嗆到。
「我能不能找得到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行你上啊!也沒見這麼長時間你找到人,自己做不到就覺得別人也做不到,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loser!」
「你說什麼狗屁話呢?露什麼?」
王胖子不懂英語,順口接了隨便的話茬,眼看著兩個人這就要吵起來了,吳邪的腦袋只覺得一個有兩個大,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將兩個人拉開,繼而對隨便說到。
「抱歉,我這個朋友就是火氣大。」
然後才對著王胖子道:「你少說兩句。」
「不是,我說錯了嗎?小天真,你現在可是變了啊,咱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想當年你和我——」
「行了行了,先找到小哥他們再說,我總覺得這個墓裡面有些不對勁。」
胖子那慷慨激昂的發言還沒有完畢,就被吳邪給打斷了,扯著他,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去,一路上,他們的四周不斷有玄妙的壁畫出現,出於探究精神,吳邪和胖子都湊上去看。
作為一個追劇黨,隨便自然是知道這壁畫裡的奧秘的,見他們湊上前去,趕緊上前阻止道:「不要看!」
「怎麼就不讓看了?你是住這還是海邊?管的這麼寬?」
胖子正研究的起勁,猛然見到自己的面前出來這麼個大張著手臂阻止的人,自然是感到一陣掃興,開口就懟道。
隨便這次卻沒有和他吵起來,而是用無比嚴肅的語氣開口道:「我沒和你們開玩笑,這裡的東西,不要多看,不要亂碰。」
「去你的!嚇唬誰呢?你胖爺我下過的墓比你聽過的都多,少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