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道長沒有回話,反倒是旁邊的菁菁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然她今天才因為嘉樂襲胸的事情和他鬧了不愉快,但她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不是個壞人,他的師父卻如此蠻不講理,忍不住上前為嘉樂說話道:「你這個人好不講理,帶走就帶走,還怕你不成?」
說著,就要伸手去扯嘉樂,四眼道長頭上的火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蹭的往上漲,身後站著的,被四個人一直當做背景板的隨便覺得是時候發揮他這個和平大使的作用了,趕緊上前將兩撥人給分開,然後好心好意的勸道。
「大家都是熟人,何必傷了和氣呢?這樣,嘉樂,你和道長道個歉;道長,你也別和他計較了。時候不早了,大家該睡覺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向著這個道長說話?像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徒弟!」
菁菁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衝,四眼道長也覺得很沒有面子,但他不屑於和一個女的,尤其是一個半大的女孩子計較,只能講目光落在一旁的隨便身上,繼而眼眸閃了閃,一把將他拉過來,開口道:「誰……誰說我收不到徒弟了?這就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叫什麼來著?」
「隨便……」
隨便愣愣的開口,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不是,他就是一個來做任務的,怎麼就成他徒弟了?
這個便宜被佔的……
剛想開口解釋,身側的四眼道長就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句:「幫幫忙啦!不然我會很沒有面子的……」
好吧……
雖然說隨便總覺得這個四眼道長有些虛偽,但左右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更何況他唯一的徒弟嘉樂也不向著他,就當做好人好事吧。
乖巧的站在了道長的身邊給他助威。
菁菁看了一眼道長身側隨便,非但沒有絲毫被懟到的模樣,反而開口道:「有徒弟又怎麼樣?我看你身邊這個平平無奇,不會是路邊撿來充數的吧?」
隨便正想著這小姑娘怎麼年紀輕輕的嘴巴就這麼毒,旁邊的四眼道長就不幹了,指著菁菁的鼻子開口道:「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說話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徒弟平平無奇了?我告訴你,他從十里外的地方背十幾具屍體回來都不帶喘口氣的,換作是你,你能做到嗎?」
菁菁連微微紅了紅,她確實做不到,但她是女的,又怎麼能和男人比?而旁邊的和尚卻將隨便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繼而開口道:「年輕人,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普通人吧?」
隨便被他這個問題給問的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這老和尚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剛想說些什麼,對面的和尚就繼續開口道:「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個練少林武功的奇才,不如跟著我,我教你少林武術如何?」
和尚搖頭又晃腦,旁邊的四眼道長卻急了,開口就道:「你這和尚說話怎麼這樣?這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人!」
「你看中的又如何?公平競爭懂不懂?年輕人,我問你,你行過拜師禮了嗎?沒行過的話那就不算拜師成功,你拜入我的門下,每天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學到正宗的少林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