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踩著腳下的人字拖大步向著家裡的別墅奔去,穿過一個巷子後,他總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涼颼颼的。
難不成是自己今天出門太著急了,導致沒有穿背心?
隨便奇怪的回頭,也就是在這一回首之間,他發現自己後背發涼並不是粗心大意沒穿衣服,而是小人作祟。
幾個染著非主流髮型的小子提著手中的甩棍向他靠近,一個個的嘴角都掛著陰測測的笑意。
「小子——」
「我沒錢。」
隨便下意識的開口,面前的幾個人卻哈哈大笑,繼而指著隨便的鼻子用誇張的表情開口道。
「沒錢?沒錢你自己信嗎?你不是剛拿了賽車比賽的第一名嗎?支票呢,交出來!或許哥幾個今天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面前的人凶神惡煞,隨便的眼眸卻閃了閃,盯著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忽然,腦袋裡響過系統熟悉的提示音,就在他震驚這垃圾系統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派遣任務時,那機械化的聲音閃過腦海。
「叮咚!張東昇的推理能力開啟,宿主智力+100!」
隨便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眼眸再度落在面前這群流裡流氣的人身上時,腦袋裡已經有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想法。
眯眼看著為首的那個紅毛男,隨便開口道:「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支票的?」
「這部廢話嗎?哥幾個……」
紅毛開口,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開口道。
「關你屁事!交錢就行了!」
隨便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繼而胸有成竹的開口道。
「那我替你說,因為你受人所託,來搶我的錢,至於搶錢的目的嘛……」
隨便的眼再度從繼而身上如同探頭一般的認真掃過,繼而迅速在腦海裡搜尋自己在賽車場裡面看到的情形,終於,目光鎖定在紅毛身後一個不起眼的小弟身上,再度冷笑開口道:
「你們賭車輸了錢,想來找我的不痛快。」
我艹!
這小子怎麼什麼都知道?就跟他在現場看著似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看著隨便的眼神就跟看著怪物一樣,而見目的被拆穿,為首的那個紅毛男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直接握緊了手中的甩棍,惡狠狠的開口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應該明白我們二爺不是你能得罪的人,把錢給我們,在跪在地上磕上三個響頭,大喊三聲‘二爺我錯了’,今天這事,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跪下來?磕響頭?還要大喊我錯了?」隨便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繼而開口道:「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要求。」
「嘿,你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紅毛沒聽懂隨便說的話,還以為他是在和自己挑釁,捲起袖子就要上前,卻被面前的隨便直接扣住手腕放翻。
腕部的關節像是被人擰轉了一個方向一般,疼的厲害,紅毛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面前握住自己手腕的隨便,眼神里閃過不可置信的光芒。
怎麼可能……
對方的速度,力量……不應該這麼大才對啊!
他可不是街上一般的小混混,而是二爺手下最牛逼的打手!怎麼會被這麼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子瞬間放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