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嗎?」
徐靜再度抬頭,一雙眼睛如訴如泣,別說別人了,隨便看的心都要化了。
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開口就瀟灑的道。
「當然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神醫隨便治不了的病!」
嘿嘿!他的身上可是有著華佗和胡青牛的醫術整合,難不成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陽損?
此刻的徐靜也沒有別的選擇,再加上她和隨便說了這麼多,本身也對面前的人格外的信任,也就死馬當做活馬醫了,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咱去買藥?」
兩個一起上車,向著醫院的方向奔去。
到了中藥房,隨便憑藉著自己對醫術的感受,直接毫不客氣的拿了好幾味藥,徐靜湊過來瞧了瞧,在看到隨便拿的都是一些比較罕見的藥材後,先是皺了皺眉頭,繼而開口說出自己的意見。
「隨便大哥,雖然說你拿的這幾味要藥材都很少見,但這個東西不是說越罕見就越有效果的。」
「我知道嗎,但是我的這藥下去,保管他藥到病除!」
隨便的臉上洋溢著強大的自信,徐靜見狀,也不好說他什麼,畢竟人家也是來給自己幫忙的,只能點點頭,由著隨便的性格去了。
反正對方挑選的都是一些溫和滋補的藥,只要別傷到東昇的身體,一切都好說。
更何況——
之前和隨便說的那些,已經讓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什麼追求者,承諾對自己一輩子好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比丈夫張東昇更愛自己。
賺錢少不要緊,她的工作還不錯,大不了以後她主外,丈夫主內,有他的貼心照顧,這個家才會更加的完整。
至於孩子——
她也想開了,隨緣吧,如果真的生不了,那就領養一個。
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徐靜對於治療張東昇這件事情也變得佛系起來,等回到家中之後,張東昇一如往常的在家中廚房忙碌做飯,在聽到徐靜回來的腳步聲後,他本能的心中一緊。
自打隨便抓到了妻子開小差的現場之後,他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妻子了。
雖然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但他卻擔心妻子會因此而提出離婚來。
他很愛徐靜,如果不是愛,就不會放棄自己的前途隻身一人跑到異鄉來;如果不是愛,就不會甘願淪為他們一家人的出氣筒,不管面對哪個親戚的刁難,都能夠好脾氣的衝對方笑笑;如果不是愛,就不會在知道她已經背離家庭的時候,第一時間選擇替她隱瞞,而不是開口質問。
可這些愛……
又能換回來什麼呢?
有那麼一瞬間,張東昇覺得自己很傻,甘願淪為心愛人的奴隸,可他所愛的人呢?
卻以荊棘回報他。
「老公,我回來了。」
直到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徐靜心中還是有些不大自在,但早在路上的時候,隨便就已經給她做過心理工作了。
犯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下錯誤之後還不肯承認,然後一錯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