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好門,隋便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準備,下一秒,他的身上一道金光閃過,再度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
不對,還是衛生間啊!
難道傳送失敗了?
要他說這個垃圾系統就是個不合格的殘次品,每次不是把自己扔到尷尬的地方就是扔到尷尬的地方,這次更絕,直接傳送失敗了。
剛想問問系統君能不能靠譜點,忽然,面前一個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一個身著休閒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此刻正面朝鏡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半晌之後,緩緩將手放在自己的頭頂,然後——
竟然將手落在自己頭蓋骨的位置,掀起。
隋便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開口嚷道:「兄弟!別想不開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你有病?」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被掀到一半的頭皮裸露在空氣之中,隋便看著那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假髮,整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起一絲尷尬,繼而開口道。
「抱歉,我沒看清楚……」
「不對,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誤會解釋清楚了,隋便扭頭就準備離開,沒想到身後的男人將他端詳數秒後,繼而低沉著聲音開口問道。
隋便的身體僵了僵,剛想說這不是醫院廁所嗎?忽然,男人熟悉的面孔閃過他的腦海。
轉過頭去,他結結巴巴好幾下,才勉強說出面前人的名字。
「張……張東昇?」
「你認識我?」
男人皺眉,儒雅的面孔上浮現出不耐的神色,看上去就好像一個蟄伏的惡狼。
隋便承認,他被面前男人的神色給嚇了一大跳,尤其是聯想起前幾天自己借了個vip將整部劇看完之後,裡面張東昇的心機——
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好歹自己見到了任務物件不是?
目光落在對方的頭皮上,隋便眼神微動,繼而故作深沉的開口道。
「我何止認識你?關於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是來拯救你的,張東昇,只要你聽了我的,不僅是你的腎能轉虧為盈,就連你移情別戀的老婆,都會回心轉意……」
隋便說的天花亂墜,面前的張東昇卻眼眸狠狠一沉,繼而整個人的面孔都變得扭曲起來,沉著聲音開口道。
「你亂說什麼?我才沒有身體出問題!我和我老婆更是恩愛的很!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隋便一愣,根本不明白麵前發生了什麼,不是,他接到的訂單可是對方發出的,怎麼輪到自己去幫他實現願望的時候,就這麼抗拒呢?
難道是——
口嫌體正直?
想到這個可能性後,隋便給了對方一個曖昧的眼神,繼而開口一副「我很懂你」的樣子道。
「我知道,男人嘛,有時候總會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只要解決好了,誰不想一夜n次,金槍不倒呢?你放心,我的手上,握有從古至今最牛逼的補方,一副見效,兩副鞏固,三副藥到病除——」
「我再說一遍,出去!」
隋便說的天花亂墜,面前的張東昇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廢話!身為男人,有誰願意被人當面戳穿這種難以啟齒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