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說完之後,還向著對方相互看了一眼。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關於隋便身上來歷不明的錢,我也已經都告訴你了,你呀!以後可千萬別冤枉隋便了!」
李清遠繼續說道。
李如曼搖了搖李清遠的胳膊,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撒嬌著說道:
「爺爺,我這不是不知道嘛!」
「好啦好啦,又沒有怪你!」
李清遠莞爾一笑,這孫女哪都挺好的,就是容不得別人說,每次都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
「隋便,我看你字寫的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書法協會?」
書法協會?
「有錢嗎?」隋便思忖一瞬,繼而開口問道,李清遠怔了怔,繼而如實說道:「書法協會並非是盈利性質的協會,所以——」
「我開玩笑的,老爺子!協會就免了,我不喜歡那種文縐縐的東西,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寫的字,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寫幾個。」
隋便大方道,李清遠也鬆了一口氣,繼而開口道:「也好,不過……千萬別是上次的那種內容,否則我怕我心臟受不了!」
「不會,不會!」
隋便連連擺手,上次的事情完全就是甄德建和萬寶齋的老闆兩人自找的,否則他也不會那樣去寫。
「小曼,你來給隋便打下手研墨吧!」
待到三人都來到書房,李清遠突然開口吩咐道。
「什麼?要我給這個傢伙打下手?」
李如曼的臉上出現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驚詫的說道。
「小曼,你難道是想要爺爺這把老骨頭出手嗎?」
李清遠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開口解釋道,他還是想給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創造一個相處的機會!
「那還是我來吧!」
李如曼的柳眉微微一皺,透亮的眼睛狠狠的瞪著隋便,開口說道。
待到李如曼將墨研好,隋便這才站在了書桌前,握住筆的那一刻,他彷彿身上出現了一種書法宗師的氣息,只很見觀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誇,筆跡行雲流水。
唰唰唰!
很快,一行字就躍然於紙上。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好字,好字呀!」
李清遠在隋便剛剛放下筆的瞬間就大聲的說道。
李如曼的目光也向著那副字上看了過去,那副字上隱隱透出一副莫名的韻味,使得目光甘願陷入其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李會長,這副字還可以吧?」
隋便不免有些嘚瑟的開口問道,畢竟不是誰都有書法協會的會長特意求字。
「我看也就一般般吧!」
不等李清遠開口說道,李如曼率先開口說道,只不過卻是有點心口不一,她也算得上是李清遠言傳身教出來的,對與書法一道也是有所建樹的,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隋便那嘚瑟的模樣才這樣說。
「哎,小曼,這好字就是好字!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李清遠身上還是有著文人的傲骨,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開口斥責道。
從下就沒有受過委屈的李如曼,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嚇了一跳,眼眶變得紅紅的,快步向著自己的房間跑了出去。
回到房間後,她抱起房間內的娃娃,拳頭不停的砸著懷中的娃娃,口中不住的抱怨道:
「得瑟王,撒謊精,爺爺怎麼就看不穿你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