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淡淡的開口,「教官,您看行嗎?」
陳鋒馬上一臉嚴肅,冷著臉開口,「一般,剛剛及格,歸隊。」
想到最近的流言和那封請假條,陳鋒覺得有什麼東西被自己忽略了。
這代表白煙逃過一劫,眾人有些失望。
休息時,很多人圍著白煙問東問西的。
「白煙,你怎麼請了那麼多天假?」
「對的啊,我之前大姨媽來,想找校醫打病假教官都不讓,你怎麼請到的?」
白煙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樹幹上,不鹹不淡地開口,「家裡有人住院!」
「噢!」
眾人的眼裡閃過了瞭然,這樣就可以理解了。但是仍舊有些挑事的聲音。
「有些人可真大牌,軍訓都可以不來,還在學校亂搞男女關係,把帝都大學當成什麼了!」
「人家有後臺,請假算什麼,就連新生演講還不是想要就要!」
「你可別說了,你要是再說,就得像葉言同學一樣被退學了!」
怪里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煙眼神淡淡一掃,那幾個在說小話的人立刻低頭。
「白煙,你把葉言害得退學,自己還跟沒事人一樣,你還是不是人,有沒有良心呀!」
說這句話的人是蕭寒,就是那個葉言的狂熱粉絲。
才認識了幾天,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執念。
薛寶寶氣呼呼的,「蕭寒,你別血口噴人。要不是葉言先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怎麼會被處罰,那是學校嚇得通知,你有本事找學校去,找校長去給你的女神討回公道。來這裡欺負一個女生,你還要不要臉了。」
蕭寒被噎得無話可說,半天憋出來一句,「這是我和白煙的事,跟你沒關係,別多嘴!」
白煙拉住薛寶寶,冷冷的看向蕭寒,「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蕭寒突然聽到這句話以後,很無語,翻了個白眼,「你把葉言害得退學,還問我為什麼生氣?不就是一個新生演講嘛,又沒有出問題,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眾人更無語,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白煙冷笑了幾聲,「原來你也知道是葉言嫉妒心太重,偷了我的演講稿,這是她自作自受!」
蕭寒臉色一黑,「不許你汙衊我的女神,你道德敗壞,勾搭男人,把帝都大學的風氣都敗壞了,你根本就不配在這裡上學。」
蕭寒的那群跟班這個時候更是不遺餘力地在上面加把火。
「說得對,學校是教書育人的聖地,不是夜總會!」
「白煙,你還是主動退學吧,要是事情鬧大了,上面強制退學,你就出名了。」蕭寒冷笑幾聲。
無數人附和,才剛剛進學校,就被那麼多人聯名申討,白煙應該也是頭一個。
白煙不吵不鬧的,看著這群人,這樣子在他們看來就是心虛,聲音更加大了。
白煙不由得嗤笑一聲,眾人瘋了的眼神看向她,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不是真受不住刺激,就是瘋了吧!
白煙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勾搭誰了?」
蕭寒冷笑幾聲,好像在用眼神來制裁她,「你還不承認,之前有人看到你糾纏訓練營的總教官,小小年紀,就不知羞恥。人家總教官怎麼可能看得上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到底什麼樣子。」
「我每天都照鏡子!」
白煙來了一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我很美,我知道,不用你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