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稚氣未脫,還像剛出校門的年輕人。
燕校長心裡一鬆,這個年紀是對得上了,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
少年睡眼惺忪的,好像在睡夢中被吵醒,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你誰呀?」
燕校長臉上露出幾分緊張,「請問您是壹心醫生嗎?」
「壹心醫生」抬著下巴,臉上流露出幾分孤傲,「我就是,你——」
他打量的眼神上下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就是燕校長吧!」
燕校長欣喜地點頭,「沒錯,我就是聯絡你的燕南!」
「壹心醫生」臉上流露出幾分兩人的神色,「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先進來吧。」
說完,兩手抱著胳膊就回到房間。
這樣怠慢的態度絲毫沒有讓燕南心裡不舒服,走了進來,一隻手帶上了門。
「請坐!」
「壹心醫生」兩手環抱,大氣地坐在了沙發上,兩手撐著沙發,漫不經心地看著燕校長,「燕校長,你這是——」
「謝謝!」燕南坐在了沙發上,直接開門見山,「是這樣的,壹心醫生,我想請你接手一個病人,她——」
話還沒有說完,壹心醫生直接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等一下,燕校長,我不隨便給人動手術,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這般乾脆利落的拒絕讓燕南精神變得高度的緊張,坐立不安,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來。
「壹心醫生,這個病人的情況很特殊,我已經問過帝都醫院的腦科權威的專家,只有您之前完成過一例這樣的手術,所以我才——」
噗!
安靜的房間中,突然不知從哪傳出來這樣的聲音。
「壹心醫生」嘴角不由得抽搐。
燕校長聲音立刻停止了,不安地看向房間四周,「這裡還有其他的人?」
在套房之內,幾個人瞪著眼前滿臉無辜的男人!
大塊頭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滿臉不好意思,「剛剛有個蟲子飛過,我沒忍住,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對不起。」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腦袋都快垂到腳底下。
幾人無語了。
一個大男人連蟲子都怕,白長這一身肌肉了。
白煙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哎,我們不是要偷聽嗎?你怎麼——」
大塊頭大喊,蘇媚一個巴掌就呼過來,最後直接沒聲了。
白煙剛剛推開門,就和燕校長對上了視線。
大眼瞪小眼的別提有多尷尬了。
而且燕校長十有八九是聽到剛剛的話,臉色充滿了不可思議。
「白——白煙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燕南剛剛從在這裡看到白煙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突然之間身體一震,臉色變得很難看,「你這是在跟蹤我嗎?」
白煙嘆了口氣,「校長,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跟你解釋。」
「哎,你別推我。」
門突然被撞開,幾人互相扭打著暴露在眼前。
白煙,「——」
燕校長看著幾個人眼睛都呆了,指著他們,張嘴張了半天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