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校長偷偷的在抹眼淚,聽到白煙的聲音,立刻把東西收了起來,擦了擦眼淚,戴上了眼鏡,笑著道,「是白煙同學啊,來找校長有什麼事嗎?」
白煙頓了頓,拿出了一張紙巾放到桌邊,「校長,你沒事吧,還好嗎?」
「沒事,就是剛剛被風吹的眯了眼睛了。」燕校長扯出一抹笑容。
白煙哪裡看不出他是在說謊,但是她也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習慣,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校長,我想請假。嚴老師說必須經過你的同意。」說著拿出了自己的請假條。
說到正事兒,燕校長擺出了認真的態度,嚴肅地看向她,「白煙同學,這才剛剛開學,按規定是不允許請假的,你這是要——」
白煙接話,「燕校長,有些事我必須去處理,但我可以答應,不會影響軍訓。」
燕校長一臉為難,「你要知道,這最後軍訓也要考核的,你現在的成績想要請假有點難。」
白煙,「——」
「燕校長,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軍訓成績好,就可以請假了。」
燕校長有些語塞,「——」
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其實這請假我也做不了主。這次的軍訓是由傅家主辦的,如果白煙同學要請假的話恐怕也要通過教官的同意。」
白煙,「——」
那雙眼型好看的眸子眯了眯,「校長,你——」
聲線有些低沉。
燕校長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心虛得不敢看那雙清澈的眼睛。
「好吧!」白煙收回了自己的請假條,也不再為難燕校長。
燕校長本來以為白煙要妥協了,沒想到白煙居然開口,「那我去找陳峰請假!」
說完就走了。
燕校長,「——」
你怎麼捨近求遠呢?
微微嘆了口氣,他這件事兒算是辦成還是沒辦成呀!
白煙回到了宿舍,葉言的床鋪已經空了,她沒怎麼在意,躺到了床上。
薛寶寶正在敷面膜呢,看到白煙回來,微微支起上半身,然後看了她一眼,小聲地說道,「白煙,誰惹你生氣了?」
白煙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沒有誰。」
只是個不是人的傢伙而已。
就這口氣,說沒生氣誰信。
但白煙性子有些冷,她也不敢太親近,就默默地嗯了一聲。
手機又響了。
白煙拿出來看了一眼,精緻的小臉再度繃緊,本不想搭理他,狠狠地晾這個男人幾天。
不就是假期那幾天沒陪她去旅遊嗎?
就這麼報復自己,太過分了。
但是想了想,這樣的懲罰好像有些太輕了,她不能每次都被吃得死死的。
想了想,唇角上揚,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笑容。
冷白的指尖在鍵盤上噠噠噠地打著字,按了傳送鍵之後關上了手機。
然後搖著腿,睡覺。
她現在得補充體力,等到晚上有大事兒幹。
營地,燕校長本來想專門為這群訓練官准備宿舍,但傅夜辰一聲令下,直接紮了簡易的帳篷當作營地。
此刻,在一頂簡易帳篷裡,坐滿了軍官,傅夜辰坐在下首,一群訓練官低垂著腦袋,宛如一群受訓的孩子。
電腦上還放著ppt,不斷變化的圖案讓傅夜辰臉色更是沉了幾分。
右手搭在桌上,手指輕輕地扣著,「這就是你們給我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