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學生帶著高中生的稚嫩和血氣,還沒有對未來的擔憂!
說出來的話也是帶著熱血。
「那葉言最後會怎麼樣啊?總不能調換演講稿,什麼事都沒有吧。」
「這個很有可能。葉家家大業大,權勢滔天,白煙同學根本就不是葉家的對手啊!」
「最新訊息,最新訊息。」
又有人從校長室那邊跑了過來。
「我剛剛聽到燕校長對葉言的處罰通知了,讓她自己退學,或者被學校開除。」
「啊,那麼嚴重啊!」
戴著眼鏡的清秀男生冷靜地分析道,「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誰讓葉言竟然敢在傅家軍訓期間動手。」
「可葉家不是和傅家在生意場上有關係嗎?」
這年頭誰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但有些同學心中蠢蠢欲動,他們剛剛偷聽,那個教官好像在維護白煙!
那個教官就連校長都畢恭畢敬的。
教官是傅家的人,葉言是傅家生意夥伴的女兒!
這樣真的不好選。
教室裡一陣嘆息聲。
「白,白煙——」
不知道誰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
眾人視線掃過,頓時嚇得班級裡的同學雞飛狗跳,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這在背後說人八卦,而且還被當場捉到。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情嗎?
白煙眼神淡淡掃了一圈,同學們垂著腦袋那個心虛的樣子啊,簡直是慘不忍睹。
「你們,沒事兒吧?」白煙眼神落在最後面的那個打著耳釘的男同學身上。
真是作死!
男同學白皙的額頭上一大塊紅腫,是剛剛返回座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發出了好大的聲音。
男生迷茫的抬起頭,對上那上午溜溜的眼睛,臉上立刻飛速的竄過一抹紅。
翻開一本書,豎了起來,搖了搖腦袋,然後把頭埋了進去。
噗嗤!
有人沒忍住!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接連不斷的教室裡頓時爆發一陣鬨笑聲。
男生簡直恨不得挖個地洞自己鑽進去。
白煙看到如此,忍不住勾唇笑了。
這群學生還是挺可愛的。
寇豐皺了皺眉,眼神落到白煙身上,閃了幾下。
晚上回到宿舍。
葉言躺在床上抱頭痛哭,看到白煙幾人進來,直接把手裡的枕頭給砸了過去。
白煙一齣手就擋掉了。
「白煙,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還故意給我挖坑,等著我鑽進去,就是想要陷害我。現在你終於得逞了,我要被退學,你滿意了,你現在心裡肯定很得意對不對?」
葉言朦朧的淚眼之中閃過了一抹恨意。
薛寶寶簡直是被這樣的三觀給折服了,冷笑幾聲,「要是你自己沒有害人之心,怎麼會怕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