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疼得齜牙咧嘴,氣急地喊道,「這個小賤人害了我女兒,我就算是殺了她,也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話說得理直氣壯,三觀簡直碎了一地。
白煙皺了皺眉頭,「你是如煙的母親?」
中年女人自得地抬起了下巴,「沒錯,我就是如煙的母親,顧家的親家馬秀蓮!識相的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讓我女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煙冷笑一聲,「那可就太好了。」
說著手指一用力,狠狠踹了她一腳,馬秀蓮疼得在地上打滾,抱著自己的兩根手指哭。
但那兩根手指已經是又紅又腫,無力地垂著,看上去好像是斷掉了。
白煙往外掃了一眼,「私人病房,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誰放人進來的?」
那群小護士看到這可怕的眼神,心都涼了,一個個垂下了眼睛。
她們不敢說這個潑婦一路上大吵大鬧的,不分青紅皂白直接闖了進去,她們能有什麼辦法呢。
「煙姐!」
顧邯看到白煙,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就反應過來。
白煙直接無視,視線轉移到身後的兩個人,穿著得體的一男一女。
「顧伯父,顧伯母!」
這兩個人是顧邯的父母,之前在參加宴會的時候見過。
顧母顧父看到白煙的時候驚喜不已。
「白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白煙抬了抬眼睛,剛想開口。
馬秀蓮就嚎了起來,「顧邯啊,我的大外甥,你可要為你姑姑做主啊,這個小姑娘竟然敢打我,簡直是目無長輩,沒有教養。」
馬秀蓮旁若無人地大哭起來,兩夫妻尷尬極了。
顧父更是覺得顏面掃地,馬秀蓮是妹妹的手帕交,妹妹去世後,他顧忌著妹妹的情誼,所以對這個手帕交也多了幾分照顧。
但是馬秀蓮今天這麼做實在是打自己的臉。
別說白煙如今已是帝都傅家太子爺的女朋友,就算她只是白煙,教導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能夠考到南城第二。
他們一家人都差點把白煙給供起來了。
沒想到馬秀蓮會在一個小輩的面前做出這樣丟分的事。
顧父一張老臉紅得就像猴子屁股一樣。
顧邯更是一臉嫌棄,「伯母,你還是先起來吧。有什麼誤會待會兒再說。煙姐不是那樣的人。」
顧父皺了皺眉頭,非常不悅,「一大把年紀了,別丟人現眼的。」
這句話可以說,說得非常重了。
馬秀蓮確實不樂意了,大聲地哭嚎著,「天吶,這是什麼世道!小姑娘家家的心狠手辣,把我女兒推下樓梯差點一屍兩命,現在又來了個黃毛丫頭,不尊老愛幼,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我們娘倆被人這麼欺負,連個出頭的都沒有,我還活著幹什麼,直接撞死算了。」
說著一股溜的,從地上起來就要去撞牆。
幾人臉色都變了。
她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學的禮儀規範,從來沒見過這種撒潑打賴的。
一時之間都有點被嚇到。
白煙把面前的椅子踢了過去,馬秀蓮被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