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夫人,有話好好說。」
錢母看到方詩雨竟然被一個男人護著,臉色不善。
這個女人可是他兒子的媳婦兒,這不是光明正大給她兒子戴綠帽子嗎?
當下她看著胡俊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猥瑣的男人一樣,「你是什麼人,我警告你,我在教訓我自己的兒媳婦,你別多管閒事。」
眾人譁然。
方詩雨臉色頓時蒼白,咬著唇,「你別胡說,我跟你兒子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是你兒媳婦。」
這下錢母立刻憤怒了,瞪大眼睛,「好啊,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小賤婦,在外面找了野男人,給我兒子戴綠帽。」
啪的一聲,一個大大的耳光落在錢母臉上。
錢母踉蹌了幾步,被打蒙了,捂著自己的臉,那上面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這一下,全場安靜如雞。
眼神瞬間落在傅夜辰身邊的女孩身上。
白煙甩了甩自己白嫩的小手,不滿地抱怨道,「臉皮可真是厚。」
傅夜辰聞言,立刻舉起了那雙小手,揉了揉,心疼地道,「疼嗎?別自己動手打人,手受傷了怎麼辦?」
白煙乖巧地點了點頭。
全場的人,「——」
到底誰的臉皮厚?
錢母恨得一雙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你竟然敢打我!」
白煙匪夷所思地瞥了她一眼,「我打都打了,你放什麼馬後炮。」
「你——」錢母快要被氣瘋,右手一揚想報仇。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過來。
錢母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錢父意識到了可能是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脖子縮了縮慫得不行,「你們欺負人還有道理了,我們可是唐家的親家,這個女孩是我們的兒媳婦,公公婆婆教訓自己的兒媳婦,這是天經地義,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錢母一聽頓時也覺得底氣十足,雙手插在腰上,「沒錯,天經地義。」
現場的人聽到這話有些懵,但注意力顯然是放在男人說的那句話。
唐家的親家?
那個女孩兒。
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這就是唐家流落在外的那個女兒,不是說才剛剛接回來,就嫁人了。
詢問的眼神看向唐老爺子。
唐老爺子滿臉慈祥,拄著柺杖慢悠悠地走過來,「大家猜得不錯,這就是老二流落在外的女兒,最近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來,就藉著這個機會把介紹給大家。順便宣佈她們的親事。」
眾人的心思立刻就活絡開了。
最近的傳言他們有所耳聞,聽說唐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定下了一門娃娃親。
然後又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孫女。
這看上去是喜上加喜,但是這豪宅裡的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樂呵呵地開始恭喜唐老爺子。
好像這件事板上釘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