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女孩和傅家太子爺的性格倒是挺像的。
而自家老爺分明已經被她給牽著鼻子走,他還沒有發現。
唐老爺子直到回家才發現這個事實,
臉上都是五顏六色的,甚是好看,柺杖重重地錘著地面,無人敢吱一聲。
北芝芝趾高氣揚的走回來,剛到門口,看到烏泱泱的客廳,生氣的老爺子,身上氣焰瞬時消失,默默的坐回了位置,身後的一大堆傭人拿著購物袋,不敢動。
老爺子掃了一眼,詢問,「錢家那邊如何?」
聲音帶著怒氣,北芝芝還以為是自己又惹老爺子生氣了,頭壓得低低的,「爸,我已經處理好了,錢母錢父也答應了,婚約照舊。」
就這件事,還算個好訊息。
北芝芝要是在弄砸,他非得一柺杖打死她不可。
見大家都不說話,北芝芝好奇地開口,「爸,你今天去找白煙,怎麼樣了。她是不是答應撤訴?」
一說這個,唐老爺子臉色立刻就黑了,那凜冽的眼神幾乎能化為實質,往北芝芝身上戳。
他怎麼能說自己被一個小丫頭給耍了,連提都沒提。
這個沒有眼力見的蠢貨。
北芝芝立馬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捅了馬蜂窩了。
「那個姓白的丫頭,實在是可恨。」
唐少秋皺眉,竟然連爺爺都這麼說。
白煙果然是仗著傅爺的寵愛,目中無人。
北芝芝覺得事情到現在都沒有定性,心慌得很,狠狠的戳了戳唐凱康的胳膊肘,用眼神示意他。
唐凱康皺了皺眉,還是開口道,「爸,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外面已經傳出些風聲,最近公司的合作伙伴都在問我,錢家仗著我們唐家的勢,胡作非為,現在他們兒子出事了,說不定下一個是我們。」
唐老爺子皺緊了眉頭,眼裡頓時釋放出寒光,「有這樣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唐凱康臉色同樣不好,「我這不是剛聽到訊息,就來和你彙報了嘛。」
這一下,全家的氣氛都很濃重。
一旦涉及到公司,就不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可以解釋的了。
唐老爺子摸摸手裡的柺杖,沉聲說道,「悠悠的生日快到了吧。」
眾人的視線頓時看向了唐博康,唐博康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立刻點了點頭,「是呀,就是過幾天,本來想著就是個小生日,不想麻煩大家的。」
唐老爺子頓時幽幽地道,「唐家女兒的生日,哪裡小的了,大媳婦,幽幽的生日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辦得體面。」
北芝芝心裡有點數了,一口答應,「爸,我知道了。」
傅夜辰是過了好幾天才接到請帖的,看著縮在懷裡看海綿寶寶的女孩,淡笑,「要不要去?」
白煙塞了滿嘴的爆米花,瞥了一眼,「唐家只邀請了你吧。」
傅夜辰手指輕輕地劃過女孩的鼻子,寵溺地一笑,「我可以帶家屬。」
家屬!
白煙聽了,拿著爆米花的手一頓,唇角不自覺勾起上揚的弧度,但是又不想讓某人意識到自己太高興,扯了扯唇角,「但這樣唐家的人會不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