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錢的話就不要在這裡打腫臉充胖子了。」
兩人頓時全都嗤笑不已。
方詩雨難堪地低下頭。
旁邊的店員看不慣,她們怎麼沒有錢了,那個火辣的小姐幾乎掃蕩了整個商場,誰不知道。
一件衣服怎麼買不起呢。
店員最看不慣這種人了。
剛剛想要解釋,那個北芝芝又說話了。
「詩雨你也是,為了一件衣服哭哭啼啼的,哪裡像我們唐家的人。說出去還以為是我們唐家苛待了你。」北芝芝說話的聲音,非常的不客氣。
方詩雨兩隻手握得緊緊的,不敢應聲。
北芝芝看到方詩雨那個樣子,眼裡閃過了一抹輕蔑,然後繼續說道,「你跟錢家少爺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們雖然快結婚了,但是畢竟沒有舉行婚禮,行為舉止還是注意點好,不要讓人拿了話柄,讓人構陷我們唐家。錢少爺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別不識好歹。」
方詩雨臉色瞬間漲的通紅,急的眼淚直掉,「我沒有,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北芝芝眉毛一豎,冷喝一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知道嗎?這是爺爺給你定的婚事,你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北芝芝很顯然並不知道之前酒吧發生的事情。
站在一邊的唐菲菲眸光微閃,昨天聽到爺爺跟哥哥在書房裡說的話了,她的計劃竟然沒有成功,那個錢三金竟然這麼沒用,最後還被人給抓走了。
聽說那個人還把方詩雨給帶走了,沒想到今天出來逛街這麼巧就遇到了這丫頭,她身邊跟著一個女人。
只看了一眼白煙,就把白煙否決了。
這個人不可能是昨天晚上動手的人。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幹得過錢三金的那些保鏢,這個廢物雖然廢了些,但是在家裡面可是獨生子,錢家的父母花了大把的錢來保護他。
那麼到底是誰?
想到自己的計劃失敗,唐菲菲心裡莫名地閃過煩躁。
只要她們兩個不結婚,就像有一把刀懸在唐菲菲的頭頂,讓她坐立難安,徹夜未眠。
不行,她等不了,必須趕快加快腳步。
北芝芝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周圍的人都聽了都覺得非常地詫異,看著貴婦的裝扮,家裡應該很有條件啊。
但怎麼說出來的話這麼的粗俗。
「說夠了嗎?」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
北芝芝的視線從方詩雨的身上轉移,看向了白煙,面前的女孩子冷若冰霜,臉上帶著一股陰寒之氣,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但是她自己同為女人,對這種長得嬌弱可愛的女人,更是提不起半點好感。
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四十多了,就算再怎麼保養,也都不再年輕了。
但是這個小丫頭才十七八歲,正是嫩得能夠掐得出水的年紀。
北芝芝眼裡閃過深深的嫉妒。
眉頭頓時皺緊,眼裡帶著異常濃重的敵意,「你是誰?我和我侄女說話,你插什麼嘴,有沒有教養?」
白煙精緻的眉眼微微一挑,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又黑又狠,身上斂著冰寒之氣。
唇角勾起,「教養,對人說話才需要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