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燕？」
是她心裡面想的那個燕嗎？
燕校長說道，「燕歸的燕！」
果然！
白煙眸子多了些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好像是喜悅。
幾位校長全都察覺到了白煙的異常。
尤其是馬校長，戒備的心立刻就徹底地提起來了。
剛想上去阻攔兩個人在進行對話的時候，白煙忽然開口。
「燕校長，我對帝都大學很有興趣，能不能考慮我？」
什麼？
幾位校長頓時傻眼。
馬校長嚇得一哆嗦，立刻跑到了白煙面前，「白煙同學，你不是說想要報考帝都商學院嗎？怎麼，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可以和我說，或者你是覺得我們開出的條件不夠優渥，那每年的學雜費全免，另外給你每個月的獎學金漲到十萬元，怎麼樣？」
他怎麼也沒預料到白煙會改口，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把人留下，學校每年對於獎學金的發放是有定額的，五萬已經是頂頭了，但為了把白煙招攬進來，他也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小金庫。
只要能把白煙留下來，不管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或者，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馬校長眼巴巴地看著白煙。
白煙看著馬校長，態度挺恭敬的，聲音清澈，「不好意思，馬校長，我已經決定報考帝都大學了。」
馬校長都快要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嚶嚶嚶的，「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嗎？」
那悽楚的表情讓白煙頓時有些侷促，她並不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燕校長突然回過神來，直接就插進兩人中間，中氣十足地朝馬校長吼了回去，「考慮什麼考慮，白煙同學已經決定來我們帝都大學上學了，你就別打歪主意了，你一大把年紀，還裝可憐騙一個小女生，臉皮怎麼這麼厚。」
燕校長火力全開，懟得馬校長老臉一紅。
想到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馬校長忍不住咬牙道，「老燕，你別得意，白煙同學剛剛才說考帝都商學院，現在又要考帝都大學，她肯定是沒想好，你再讓她想想，不要擅自替她做決定，這是對學生人權的不尊重，千萬別喪失一個教育工作者的底線。」
一座大山壓下來，燕校長頓時就語塞了。
他怎麼沒想到馬老頭這麼能說，心裡的底氣不足。
馬校長察覺到燕校長的勁頭弱了，得意地挑了挑眉，論不要臉，你還是比不過我的。
「已經決定了，不改了！」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
白煙一臉認真。
燕校長先是一愣，隨後兩行激動的淚水就這麼流了下來。
好孩子呀，好孩子呀！
馬校長苦迫了，一陣肉疼。
尤其是白煙在親口說出要去帝都商學院，然後又改口到帝都大學，他好像瞬間從天堂掉入了地獄。
如果她開始沒有這麼篤定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心塞。
燕校長忍不住開口，一臉嫌棄地吐槽，「行了，老馬，小丫頭還沒填志願，去哪裡由她選擇，你別耷拉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你似的。」
然後轉過頭一臉和顏悅色的看著白煙，「白煙同學，你千萬別有心理壓力，歡迎加入我們帝都大學，你放心，該有的待遇我們絕對不會少給你的，我一定會向上面申請，給你最優渥的待遇。」
看著那張慈愛的臉，白煙淡淡勾起了唇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