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曉曉做的事了,你的手——」白震霆看向那隻打著石膏的手,眼裡浮現一抹陰冷,隨後很快的轉瞬即逝,聲音儘量柔和,「高考明年還有,養好傷才是最重要的,依你的成績,明年依舊可以考一個好大學,不耽誤的。」
最後這幾個字白震霆說的有些心虛。
要知道,應屆生和往屆生在報考的一些大學的時候,學校肯定會有側重的考慮的。
這將會大大影響到一個學生!
白震霆不是不知道,但在白煙面前說出這些話,覺得底氣不足。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又狠又厲,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嗯哼——」
這笑聲讓白震霆如坐針氈,他就不明白,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眼神?
「你別笑了。」白震霆聲音忍不住發顫,忍不住咬牙,「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你別用這樣眼神看我。」
主要是白煙每次這樣看他,白震霆都有一種在法官面前被審判的錯覺。
白煙眼眸裡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天生軟糯的嗓音帶著些冷意,「父親,你也配?」
早在簽了親子關係斷絕書的時候,這點可憐的父女之情,就已經沒了,
「你——」白震霆看著那雙狠厲的眸子,所有的囂張氣焰頓時熄滅。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白煙那雙眼睛就莫名的發憷,這也太詭異了。
明明他是白煙的父親,根本就沒有必要怕她。
白煙精緻的眉眼斂著些煩躁,不耐煩的揉揉額心,聲音冷,「如果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就走吧!」
被自己的親生女兒下逐客令有多丟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震霆一臉難堪,隨後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無力,「我跟你做一個交易,你把曉曉放了,我告訴你你奶奶的事?」
白煙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一凝,眸子斂著幾分低氣壓,「你威脅我?」
那恐怖的眼神讓白震霆這個商場上沉浸多年的商人都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頓時覺得喉嚨很乾,嚥了咽口水,「等價交換而已,不算威脅。」
白震霆在白煙面前,又一次慫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白煙精緻的眉眼,黝黑深邃,帶著些危險。
白震霆脖子梗了梗,似是有些不甘心,「你有傅家太子爺做靠山,想要對付我們不是輕而易舉?」
白煙眼眸閃了閃,白震霆以為是傅爺把白曉曉關進去的。
低垂著的眸子閃了閃,白震霆既然敢這麼說,想必手裡還握著一些資訊。
她讓楊暘哥幫忙查的資料,甚至還沒有自己知道的多。
連楊暘哥的級別都查不到的,只有可能是更高階別的機密,她暫時還不知道該怎麼獲取,白震霆果然知道一些。
白煙抬眸,看向了白震霆,唇角扯了扯,勾起了一抹狠厲的微笑,「你如果敢騙我,白家將會萬劫不復。」
那狠絕的笑容讓白震霆做了很久的惡魔。
白震霆低著頭,聲音有些壓抑,「其實當時是你奶奶主動找到我,讓我把你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