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甲,狠狠地嵌入了手心,她自己卻絲毫不知。
溫詡那雙清澈乾淨的眸子瞬間釋放出寒光,薄唇揚了揚,「我可沒說你找人撞小白煙。」
竟然這麼沉不住氣,那也就少了他許多事。
瞳孔幽幽的泛著冷光,讓白曉曉心裡發寒。
白曉曉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渾身一顫,咬緊了牙,「我,我——」
想說什麼,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我只是按照正常的推測,白煙那麼恨我,又在最近出了事,最不想讓我好過的人除了她沒有別人,說不定就是她就是藉著這件事想要陷害我。」白曉曉冷靜地分析著,藏在桌下的手緊緊地交握,掐出了深深的指痕。
溫詡那雙清澈的眸子沾染了些許嘲諷,唇角勾出若有若無的淺笑,「這個說法,挺好的,在法官面前,希望你也能這麼說。」
白曉曉心狠狠一抽,笑不出來了,板著一張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白曉曉沒有心情欣賞,水眸閃爍,緊咬著牙,「你們這是誣陷!」
一字一句,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
「我可以告你們誹謗。」
溫詡淡淡地笑,「白小姐大晚上的去南山站去幹什麼,還帶著那麼一大筆錢。」
白曉曉眼神微微有些放鬆,剛要開口,「——」
「你該不會是想說蘇梅勒索你吧!」
白曉曉,「——」
把她的臺詞都說完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她倒是老實。」
聲音有些顫抖。
溫詡的一隻手搭在桌子上,食指輕輕的扣著桌面,一下一下的敲擊著,聲音清朗,「你其實不承認也沒關係,到時候可以安排你和司機當堂指認。」
說得雲淡風輕。
白曉曉臉上的表情瞬間龜裂,她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本來就是臨時編的藉口,經不起推敲。
她坐在那裡,感覺全身都在發冷!
溫詡站起身,走向門口,嗵的一聲關上了門,白曉曉的心也跟著震盪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著。
對著門大吼,「你和白煙全都是一夥的,我不相信你們,我要找律師。」
白曉曉在撕心裂肺地喊著,門外再也沒傳來聲音。
兩夫妻本來心裡還抱著幻想,但自那天起,白曉曉再也沒回來,一天天過去,幻想終究破碎,他們也接受了現實,白曉曉真的出事了。
白震霆和趙英梅兩個人四處打聽,都沒有打聽出白曉曉的下落。
雖然知道特殊部門行事向來不留痕跡,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白震霆心裡不由得發寒。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們只能去求了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