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的情緒有些不太好,蘇幕再三的解釋過白煙的情況,才敢把這幾個人帶過來。
伏可和顧邯幾個人等在門口,外面有一排藍色的椅子,他們沒有坐,只有靠著牆壁,又或是站著。
臉上的表情顯然不太好。
一個小時過後,門被開啟,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走在中間的是個年輕男子。
來到傅夜辰面前,聲音很恭敬,「傅爺,手術很成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伏可擔憂的問道,「醫生,煙兒的手要多久才能恢復?」
醫生遲疑片刻,「傷的挺嚴重的,要養好至少需要一個月。」
伏可幾人的心咚的一聲就往下沉,「——」
至少一個月。
但是十天後就要高考了。
幾人的心情非常的沉重。
幾個醫生也不敢走,輪番做了檢查之後到辦公室討論接下來康復方案了。
傅爺親自打的電話,安排的事,誰也不敢馬虎。
伏可幾個人到病房去看白煙了,只是手部的手術,打了一點點的麻醉,很快就醒過來。
傅夜辰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看著半開的門,深海般深邃的眸子帶著乖戾,扯了扯唇角,「那個司機呢?」
蘇幕低著頭,語氣低沉,「已經被劉隊長帶去問話了!」
傅夜辰扯了扯襯衫釦子,聲音低啞,語氣帶著難言的危險,「查清楚!」
一次可以說是失誤,兩次就非常的可疑。
蘇幕頷首,「是!」
走出了醫院,那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才緩緩的消失。
抬頭看著天,心裡想著,這天恐怕是要變了。
就在直升飛機走後,很快就來了一隊人馬,把那些問話的制服叔叔給送了出去。
現場很快就被管控了起來,也封鎖了訊息。
甚至把這段路都給封了起來。
警員看著那些收集採證的人,心裡微顫。
這不是那裡的人嗎?
怎麼還用管這種事。
幾人面面相覷,覺得這次的事情好像非常的不簡單。
來了幾個人,把暈倒的司機給抬了出去。
劉喬杉面色冷沉,「把這個人給我帶走!」
聽了學生和老師的口供才發現這次的車禍確實有問題。
竟然敢動傅爺心尖尖上的人!
劉喬杉心頭有些壓抑。
距離上一次傅爺生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劉喬杉已經記不清了。
但現在恐怕有人要倒霉了。
審訊室,四周寬闊一張桌子,兩隻凳子,一盞昏暗的檯燈。
就沒有什麼了。
劉喬杉看著對面的司機,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無比的犀利,緩緩開口,「說,是誰指使你開車傷人的?」
那司機被這個吼聲嚇了一跳,聳了聳肩膀,哭喊著,「真的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喝了點酒,我也沒想到會撞到人啊,蒼天啊,我這是走了什麼黴運,那個人該不會死了吧,我會不會坐牢,嗚嗚嗚。」
一個大男人哭得跟死了親孃一樣,滿臉絕望,好像真的很怕坐牢。
劉喬杉冷笑一聲,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散漫的開口。
「聽說你在醫院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晚期肝癌,人都快病死了,還有心情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