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骨裂

傅爺的情緒有些不太好,蘇幕再三的解釋過白煙的情況,才敢把這幾個人帶過來。

伏可和顧邯幾個人等在門口,外面有一排藍色的椅子,他們沒有坐,只有靠著牆壁,又或是站著。

臉上的表情顯然不太好。

一個小時過後,門被開啟,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走在中間的是個年輕男子。

來到傅夜辰面前,聲音很恭敬,「傅爺,手術很成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伏可擔憂的問道,「醫生,煙兒的手要多久才能恢復?」

醫生遲疑片刻,「傷的挺嚴重的,要養好至少需要一個月。」

伏可幾人的心咚的一聲就往下沉,「——」

至少一個月。

但是十天後就要高考了。

幾人的心情非常的沉重。

幾個醫生也不敢走,輪番做了檢查之後到辦公室討論接下來康復方案了。

傅爺親自打的電話,安排的事,誰也不敢馬虎。

伏可幾個人到病房去看白煙了,只是手部的手術,打了一點點的麻醉,很快就醒過來。

傅夜辰聽著裡面傳來的說話聲,看著半開的門,深海般深邃的眸子帶著乖戾,扯了扯唇角,「那個司機呢?」

蘇幕低著頭,語氣低沉,「已經被劉隊長帶去問話了!」

傅夜辰扯了扯襯衫釦子,聲音低啞,語氣帶著難言的危險,「查清楚!」

一次可以說是失誤,兩次就非常的可疑。

蘇幕頷首,「是!」

走出了醫院,那讓人窒息的低氣壓才緩緩的消失。

抬頭看著天,心裡想著,這天恐怕是要變了。

就在直升飛機走後,很快就來了一隊人馬,把那些問話的制服叔叔給送了出去。

現場很快就被管控了起來,也封鎖了訊息。

甚至把這段路都給封了起來。

警員看著那些收集採證的人,心裡微顫。

這不是那裡的人嗎?

怎麼還用管這種事。

幾人面面相覷,覺得這次的事情好像非常的不簡單。

來了幾個人,把暈倒的司機給抬了出去。

劉喬杉面色冷沉,「把這個人給我帶走!」

聽了學生和老師的口供才發現這次的車禍確實有問題。

竟然敢動傅爺心尖尖上的人!

劉喬杉心頭有些壓抑。

距離上一次傅爺生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劉喬杉已經記不清了。

但現在恐怕有人要倒霉了。

審訊室,四周寬闊一張桌子,兩隻凳子,一盞昏暗的檯燈。

就沒有什麼了。

劉喬杉看著對面的司機,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無比的犀利,緩緩開口,「說,是誰指使你開車傷人的?」

那司機被這個吼聲嚇了一跳,聳了聳肩膀,哭喊著,「真的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喝了點酒,我也沒想到會撞到人啊,蒼天啊,我這是走了什麼黴運,那個人該不會死了吧,我會不會坐牢,嗚嗚嗚。」

一個大男人哭得跟死了親孃一樣,滿臉絕望,好像真的很怕坐牢。

劉喬杉冷笑一聲,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散漫的開口。

「聽說你在醫院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晚期肝癌,人都快病死了,還有心情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