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楓立刻抬眸看著白煙,那雙丹鳳眼裡亮晶晶的,「說,你想要什麼東西?你雲楓哥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也給你弄來。」
白煙躺在病床上,一隻腿曲起來,支著下巴,另一隻手的食指朝著他勾了勾。
雲楓動了動屁股坐到了床邊,白煙附耳了一會。
嚇得雲楓立刻就彈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一陣氣急敗壞,「臭丫頭,這次差點連命都沒了,你還不老實點?」
真不明白為什麼老天爺給了這一副天使的面孔,卻要給一顆惡魔的心腸。
這小丫頭忒狠了。
白煙單手支起了下巴,唇角勾出了一抹邪笑,「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雲楓縮了縮脖子,聲音哽咽了些,「我還能說不嗎?」
白煙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雲楓耷拉著雙肩,有氣無力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為朋友兩肋插刀。」
他還沒有脫離苦海呢,感覺又跳進了一個火坑。
心裡有些堵得慌。
白煙將他懷疑人生的表情看在眼裡,唇角淡淡的勾出一個笑容。
「對了,後續的事情怎麼樣了?」白煙突然轉換話題,那雙又黑又亮的眸子突然蹦射出一道寒光。
那個別她車的混蛋。
雲楓臉上也褪去了嬉皮笑臉,認真的道,「已經查過了,還沒有查的出來。不過我猜雲野哥也在懷疑是被骨螂他們給劫走了。」
骨螂!
聽到這個名字,白煙身邊陰沉的氣息,陡然升起。
又是這個混蛋。
雲楓縮了縮脖子,他怎麼就忘了這兩個人天生的仇敵。
又把手裡的甜點送上去,「你別想那麼多,先把身體養好。至於骨螂,等你身體養好了之後,再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不就行啦。」
白煙頓了頓,然後把手邊的南瓜粥吃個乾淨。
此話說的有理。
休養了個幾天之後,白煙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其實他早就已經全好了,但是雲野派雲楓守在床前,除了解決正常的生理需求,一步都不讓她下床。
白煙無奈極了,但這件事本來是自己理虧,她也不好意思拒絕雲野哥的安排。
今天中午申請,可以下床到外邊走走了。
漫步在莊園的花路,聽著悅耳的蟲鳴,聞著芳香的花香,白煙心情都跟著好了很多。
漫無目的地走著。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白煙突然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打扮乾淨利落的女生走了過來。
微微眯起了眼睛,還是熟人吶。
這個人自然不用說是唐悠。
唐悠緩緩的走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親切又溫和的笑容,「白小姐,你可終於醒了,你昏迷了這麼多天,我們都非常的擔心你。現在看到你能夠下床了,真的非常為你高興。」
白煙精緻的眉眼微微上調,勾了勾唇,還挺矜持的開口,「知道了,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