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曉曉哭成這個樣子,趙英梅心痛如絞,滿臉怒容的看著她,「白煙,你非要做的這麼絕嗎?她到底是你的妹妹。」
「白夫人,你這可說錯了。」伏可媽媽走了出來,站到了中間,「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會,白曉曉偷走了我的珠寶意圖嫁禍白煙,更是毀了伏家的聚會,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這下白家夫婦倆也啞口無言了。
最後還是找了制服叔叔,當白曉曉被制服叔叔帶走的時候,還哭嚎著。
白震霆夫妻倆幾次三番的想要求情,都被伏夫人四兩撥千斤的給擋回去了。
心裡對白煙的怨念更是深了一層。
他們看得出伏夫人很重視白煙。
如果她能夠在伏夫人面前說句好話,曉曉也就不會被帶走了。
她的心真的是太狠了。
這件事終於落下帷幕。
傅夜辰捏了捏白煙的小手,口氣溫柔的帶著化不開的寵溺,「小煙兒,我們回家吧。」
白煙點點頭。
兩人將要走,面前站了一堵人牆,曲微微。
從剛剛那會,全場的賓客都不由自主的忽略曲微微,就算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帝都的曲家他們也得罪不起。
乾脆就無視。
曲微微看著那張她朝思夜想的里人,眼淚在眼睛裡滾了幾滾,再也沒忍住掉了下來。
「傅爺,你要一直裝不認識我嗎?」
那聲音委委屈屈,就像是一個被搶了丈夫的怨婦一樣,看著白煙的眼神非常的不善。
白煙終於想起這個聲音在哪裡聽過,不就是上次接傅爺電話的那個女人嘛。
傅夜辰感受到小女人的心不在焉,重重的握了下她的手,白煙吃痛一臉不滿的瞪著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不滿的控訴。
傅夜辰只是淡淡的笑了,聲音有如大提琴一般低沉,有磁性。
白煙憤憤不平地聳了聳小鼻子。
曲微微就站在他們面前,這兩個人當她不存在一樣,肆無忌憚地調情。
曲微微氣的一股血直往腦門上冒。
但她好不容易能夠見到傅夜辰一面,不想再給他留下壞的印象,緩了緩臉色,很小聲地說道:「傅爺,如果你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我的氣的話,我跟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太想見你了。哥哥又不肯告訴我你在哪裡,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我真的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白煙看到曲微微一臉梨花帶淚的樣子,心裡不舒服極了。
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看向身邊的男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傅爺,這個阿姨是誰,你認識嗎?」
眾人絕倒,伏可正在百無聊賴的喝果汁,差點被自己給嗆死。
阿姨,行,煙姐就是那麼牛皮。
曲微微臉上楚楚可憐的笑容瞬間皸裂,臉色立刻變得猙獰,恨恨的盯著白煙,「臭丫頭,你叫我什麼?」
白煙驚訝了,小手捂著嘴,滿臉慌張,「難道我說錯啦,像你這個年紀應該叫大嬸了吧。」
曲微微氣得臉上青筋蹦起,兩隻眼睛裹滿了猩紅,恨不得把白煙那張笑臉給掐爛。
她今年才25歲,青春靚麗,怎麼就被叫阿姨叫大嬸兒了。
但看到白煙那張臉,曲微微不得不承認,十八九歲這個年紀是一個女生最美好的年紀。
與她相比,曲微微在年紀方面確實是不佔什麼優勢的。
傅夜辰看著那張氣黑了的臉,俊臉忍不住浮起一絲笑容,食指在白煙的小鼻子上面颳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