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們確實上過二樓,但是那都是為了去上洗手間。就是因為這個把我們當成小偷嗎?」
人群中傳來幾道不滿的聲音。
能站這兒的人大多非富即貴,非常重視臉面,怎麼會甘心被人潑髒水。
曲微微被眾人質問,絲毫沒有慌亂,處變不驚地回答道,「大家先冷靜,不要這麼激動,上過二樓並不代表你們就是那個小偷,請大家把自己上到二樓做過什麼,遇到什麼人都說清楚,能夠相互證明,你們就是清白的。目前嫌疑人就鎖定在上過二樓的人,請大家自覺的站出來,這是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一個機會。」
發生了這種事情,誰都怕被懷疑。
此刻曲微微站出來提出了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大家瞬間就把她當做主心骨了。
再加上曲微微的身份,她們下意識的按照她說的去做。
本來擁擠的人群漸漸有人站出來,分成了兩個派別。
曲微微餘光就好像不經意的撇到白煙的身上,眼中閃過了一抹沉思,「伏小姐,我剛剛上樓的時候,好像看到你和身邊的兩位小姐也在樓上,是嗎?」
伏可本來在和白煙說話,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就變了,俏麗的臉上寫滿怒容,「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監守自盜?」
曲微微臉上立刻就露出笑容,「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伏可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臉憤怒,「那你是認為,是我的兩個朋友做的?」
曲微微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悅,「伏小姐,我看你是真的誤會我的好心了。」
伏可凝著眉頭,沒說話。
她總感覺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曲微微一直在針對煙姐。
煙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倒是這個女人一直在刷存在感。
柴啟琴看到這一幕,強壓上心裡的不悅,「好了,伏可,不許對曲小姐無理。」
伏可直接偏過頭去。
柴啟琴臉色有些尷尬,笑著對曲微微說道,「曲小姐,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雖然是在笑,但是臉上的笑意並不達眼底,也沒有說讓白煙和樂正焉站到那邊去。
那明顯的維護曲微微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臉色微微一凝,看來這個叫白煙的很有手段,都把伏家人給收服了。
「沒關係。」曲微微嘴角含笑,一副大方的樣子,「我不會和伏小姐計較。」
「我剛剛也上過樓,為了以示公正,我也站到那邊去。」
微微頷首,算是和伏夫人打過招呼。
柴啟夢皺著眉頭,聲音好似毫無波動,「曲小姐就不用了,我相信你的人品。」
畢竟是帝都曲家的大小姐,不會傻到做這種事。
曲微微只是淡淡一笑,「伏夫人,不必勸我了,畢竟我也是嫌疑人之一,不能仗著身份搞特殊。」
留下一句話就走入人群中,正是因為那句話讓曲微微在賓客眼中的形象更好了。
柴啟夢臉色微凝,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女兒對這個曲微微態度這麼不好。
來到伏可身邊,低聲問道,「你們是不是和這個曲微微有過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