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弧線，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伏可站在白煙的身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問道：「煙兒，這個人是誰呀？」
白煙眼神淡漠，唇角微微勾起，「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你先去，我隨後再來。」
伏可臉上露出一抹遲疑，然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面對面。
一個氣定神閒。
一個心神錯亂。
白煙站在那，兩條腿又細又長，藍色體恤，藍色牛仔，讓白煙多了幾分學生氣息。
但依舊無法掩飾的好看。
文菲就這樣看著，嘴裡的好多話都說不出來。
醞釀了良久，咬著牙，一字一句，「姚家的生意，是你動的手腳？」
白煙杏眸微眯，天生軟糯的嗓音泛著一絲冷意，「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沒有正面的說。
但這八個字，文菲也聽得懂了，身體不由得輕顫，咬緊了牙關。
「你是不是找程修幫忙了，是不是？如果不是因為程修，在帝都的那些股東怎麼可能突然就撤資了？」
白震霆夫婦不是說白煙的男朋友，是一個開便利店的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是想置姚家於死地嗎？」
「要對付我光明正大的來，讓程修出手，你還要不要臉？」
文菲大聲的質問道，聲音大的讓路邊的眾人紛紛側目。
白煙淡漠地看著她，一雙眸子又黑又狠。
文菲被看的心裡發慌，狼狽的垂下了頭，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藏在眉尾眼底的眼底發紅。
白煙就這麼淡淡的看著她，眼神冷漠，沒有一絲絲的溫度。
文菲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低下了頭。
「白煙，你放過姚家吧。我——對不起你。」文菲一字一句，這幾個字就像是從胸膛裡蹦出來一樣。
一滴屈辱的淚水劃過。
白煙淡淡開口，「不可能。」
文菲猛然抬起頭，那張臉淚流滿面，卻充滿了不可置信，大聲的吼道。
「為什麼？我都跟你說對不起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姚家？」
文菲眼底泛著猩紅，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估計都快衝上去把人撕碎。
白煙環抱著雙臂，精緻的眉眼染著一抹狠厲，「既然先動了手，那就千萬別停下來。」
冰冷的氣息，讓文菲如墜冰窖。
她知道了。
白煙知道了。
所以那些殺手沒有一個回來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嗎？
「但，你現在還好好的，也沒有受傷啊，那些人都死了，就當是還了不好嗎？你放過姚家吧，要是姚家毀在我的手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文菲哭的梨花帶淚，她本來就是屬於柔弱的那種型別。
這麼一哭，就和林妹妹沒什麼區別了。
白煙聞言，眸光發冷，那雙眼睛平靜，猶如寒潭，漆黑深邃。
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涼薄。
「我好好的站在這裡，那是我的本事。並不代表你做的事情不需要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