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還有曉曉陪著我,有個這麼乖巧懂事的女兒,我也算有些安慰了。」
剩下的幾人也對從未謀過面的白家二女兒產生了一種嫌棄。
一個打架鬥毆,整天無所事事的村姑。
白煙在他們的心目中,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另外兩個富人都假惺惺的安慰著趙英梅。
「……」
一瞬間,大廳裡非常的安靜,落針可聞。
趙英梅被安慰了一陣,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底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然後看向鬱大師。
瞬間愣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感覺鬱大師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如果之前是親切有禮,友好相處的感覺,那麼現在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不可高攀,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張臉面無表情,身上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
「不合格!」鬱大師那雙睿智的眼睛閃著光,一字一句,口氣冷硬。
站在第一個的鄒瑜臉色立刻就變了,她站得離鬱大師最近。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個不合格是給自己的。
趙英梅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忍不住上前一步,「鬱大師,是不是要收我家曉曉……」
「不!」
鬱大師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眼神淡漠地看向趙英梅,緩緩開口:「我是說一個都不合格。」
在場兩人臉色蒼白的像鬼一樣,只有薛媚媚眼裡雖然有過失望,但是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像鬱大師這樣大師級別招收弟子肯定是萬中選一的,她這次來也就是參與參與,見見自己的偶像。
沒有那麼重的功利心。
所以現在對這個結果,也很平淡的就接受了。
但是另外兩人就接受不了了,尤其是趙英梅,滿臉無法接受,「鬱大師,您上次明明說過曉曉的小提琴很不錯的。」
鬱大師挑著眉,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曉曉的小提琴太注重技巧,沒有內涵,沒有感知,這種只有型沒有容的表演,沒有靈魂。我當時說不錯,只是為了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
既然知道了一些事情,他學不會剋制自己口吐芬芳。
白曉曉臉色很是難看,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壓在了小提琴身上,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落選。
拜不了鬱大師,她在這個家裡沒有了價值,地位岌岌可危。
白曉曉握緊了手裡的小提琴,向前一步,幾乎是衝到了鬱大師面前,那張小臉充滿祈求,「鬱大師,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一定能夠演奏出您想要的感覺。」
聲音幾乎已經帶了顫音。
這樣一個美好又漂亮的小姑娘,換成是別的男老師應該不會拒絕,但是站在面前的偏偏是鬱大師。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只掃了一眼,就收了回來,口氣冷漠:「不行!」
只是兩個字就將白曉曉打入了深淵。
趙英梅站在一邊,更覺難堪。
尤其是之前她到處吹噓鬱大師特別的喜歡自己女兒的小提琴。
卻被當著鬱大師本人的面,白曉曉的小提琴被否定了。
趙英梅頓時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如果白曉曉剛剛不爭取的話,她也不會感覺這麼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