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他竟然輸了。
輸給了修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輸給了一個女人。
喬亞看著邰信,眼中震驚。
邰信的實力如何,她也是知道的,但現在……
邰信的那群小弟已經目瞪口呆。
「信哥輸了,我應該是看錯了吧!」
「這麼軟萌的妹子,在每個彎道控制的分毫不差,沒讓信哥超過一分。信哥全程被碾壓,一分都沒有得到,我的天吶,太慘了。」
最震驚的,應該要數坐在副駕駛上的程修,他兩手泛白,用力的抓緊了安全帶,臉色蒼白的和鬼一樣。
白煙解下了安全帶,打算要下車的,看到他沒反應,直接往人胸口上錘了一拳,喊道:「喂,快醒醒。」
程修痛撥出聲,胃裡直犯惡心,但還是強忍下來了,神色驚恐的看著白煙,「你你……你……」
結結巴巴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的賽車技術怎麼會這麼好?
白煙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啟車門,下了車。
蒼茫的夜色之中,晚風吹得女孩的髮絲凌亂,那雙眸子褪去嬌軟,又狠又厲。
程修下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白煙,不由的愣住了。
「邰信,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兌現你的賭注了?」
白煙淡淡的看向他。
邰信抖著腿從車上下來,要不是身邊幾個兄弟拉著,真是能隨時衝上去幹一架。
看著白煙那張臉,就覺得對方是在嘲諷自己,咬牙切齒道;「臭丫頭,故意陰我是吧,老子這次陰溝裡翻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白煙甚是無聊的皺了皺眉頭,居高臨下的睨了邰信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嘲諷的弧度,「會咬人的狗不叫。」
邰信氣的一股血氣直接衝上頭頂。
白煙靠在車上,一雙冷眸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是你自己脫吶,還是我動手,事先說明,要是讓我動手的話,可就一點都不給你留下了。」
女孩唇角勾著邪妄的笑容。
邰信臉色漲的通紅,一雙眸子夾雜著狠厲,死死的盯著白煙。
一群小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煙。
你一個小姑娘面對我們這一群大男人,竟然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程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白煙身後,呈現出絕對的保護姿態,雙手環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邰信,「邰信,醜話可先說在前頭。她要是動手,我可不保證你能夠全須全尾的活著出去。」
邰信一愣,程修對這個臭丫頭竟然會有這麼高的評價。
這小子雖然狂妄,但是卻從來不說假話。
就在他內心猶豫不定的時候,程修再次開口,「而且如果你出爾反爾的話,我將會行使我的權利,把這件事公佈於眾。
「你……」
邰信咬緊了牙關,這個威脅戳中了他的痛處。
要是在賽車界言而無信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不僅僅是失去信譽被眾人恥笑那麼簡單。
更何況程修是秋名山前幾屆的車王,他說的話也有一定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