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煙兒的人都知道,她特別怕麻煩,一般不會動手。
又動了手又鬧到那裡去,肯定不是小事。
白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聲音不急不緩的:「都解決了,別擔心。」
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讓程修莫名的有些心梗。
眼神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煙兒來到南城,無依無靠的,白家那對沒有眼睛的夫婦不算。
他可以說算是煙兒在這個城市裡最親的人,可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煙兒連電話都沒有給他打一個。
程修心裡不爽,很不爽。
白煙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她說的是實話,就算是沒有傅爺,她也可以解決,不過是需要花費的時間更長一點罷了。
程修閉嘴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車停在白煙家門口。
程修把一打邀請函遞給白煙,勾唇一笑,眉眼間說不出的瀟灑風流,「鬱大師的巡迴演奏會,下個星期六就要到南城,你可以找些朋友陪你一起去。」
看他多麼的貼心,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女生最愛一起吃飯,看電影什麼的,特意讓小煙兒來籠絡那些同學。
鬱大師一開始還以為程修要他的票是終於在醫術方面開竅了,沒想到是用來討好白煙的。
但如果知道,他只怕恨不得全部都搬過來。
白煙剛剛想說不用,但腦中忽然想到什麼,接過邀請函,看了他一眼,眼角彎彎,朝他揮了揮手。
「謝啦!」
程修在門口看著白煙進了門,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緩緩離開。
第二天,她和往常一樣去上課,剛剛坐下,就聽到伏可一聲接一聲的哀嘆。
「怎麼啦?」
白煙挑眉,難得看到伏可這個樣子,不由的多問了幾句。
伏可看著白煙,臉上寫著幾個字「我好心累」:「煙兒呀!我實在太難了,那個帝都的鬱大師不是要來南城開巡迴演奏會嗎?我媽就跟瘋了一樣,到處託關係去買票。但這種票一出來就被搶光了,哪裡買得著。她就在家裡整天嚎,嚎的我都心煩了。」
自顧自的說了半天,見白煙沒有搭話,連忙又補了一句。
「鬱大師你知道嗎?就是那個帝都的鬱大師,聽說彈小提琴彈得特別好,我媽是她的粉絲。」
伏可嘆了口氣,其實說粉絲還是好聽的,她老媽簡直是鬱大師的狂熱追求者。
聽他爸說,老爸當年求婚成功也是因為看了一場鬱大師的小提琴演奏會,老媽就答應了。
這敷衍的,他爸無形中多了一個強勁的情敵。
他爸太難了。
這次沒買到票,他媽肯定要和林黛玉似的抹眼淚了。
「可姐,你也知道鬱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