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煙真的作弊了？」
「教育局的人都親自承認了，那還能假，我之前考試還拜白煙哪，沒想到是個偽學霸，呸，浪費我表情。」
「那就是說找白煙補習的那幾個人，也是作弊了。」
「不然那，他們的學習成績都倒數了，怎麼可能進步的那麼快，一看就有貓膩啊！」
有人幸災樂禍道。
安靜的教室小聲的議論，變為吶喊起來，那樣子，有點遊行示威的意思。
白曉曉看著躁動的同學，低垂著眸，直笑。
突然，哐噹的一聲，教室的門被踹了一腳，反彈回來發出一聲悶響。
全場鴉雀無聲，直勾勾的眼神看向門口，剛好看到顧邯那條抬起的長腿放了下來，眼神一狠，一一掃過在場那些人。
「瞎叫喚什麼？要是白煙真的作弊，教育局早就把人帶走，還會在這墨跡這麼久，你們是教育局的人嗎？」
被那雙眼睛掃過的眾人驚慌的地低下了頭。
有人不服，扯著嗓子吼，剛發出第一個音節，就被顧邯狠狠的瞪回去了，聲音又狠又冷，「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誰要是敢說白煙一個字，試試看。」
最後那三個字是從胸腔裡蹦出來的。
全場鴉雀無聲，他們被顧邯震懾住了。
以前的顧邯是校霸，雖然也狠，但是今天感覺這狠中好像好夾著什麼東西。
很像……
很像白煙打人的時候。
白曉曉站起來，溫柔恭順的開口：「顧邯，你誤會了，同學們也不是有意的，大家只是想討個公道。如果姐姐是無辜的話，那就皆大歡喜了。」
這樣善良，為別人考慮的白曉曉贏得那些人崇拜的目光。
白曉曉嘴角微勾，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挺了挺身子。
「放屁！」顧邯忍不住爆粗口，全程愕然。
白曉曉的笑容就那麼僵在了臉上。
她沒想到，顧邯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這麼難堪。
「你們不過就是嫉妒白煙的成績，覺得她從農村來的，就應該人品差，學習差，才能滿足你們高高在上的心理。」顧邯毫不留情的扯開眾人的遮羞布。
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卻無力反駁。
他們確實是嫉妒白煙的成績。
但如果白煙是靠自己的實力得到的第一，那他們當然無話可說。
可白煙作弊，他們就是不服。
但是這句話他們也就是敢在心裡想想，但卻不敢說出來。
「還有你，白曉曉。」顧邯忽然看向白曉曉，目光嘲諷，「口口聲聲把白煙當成你的姐姐，有哪一次她出事，你站在她身邊，幫她說過一句話。只會一聲不吭的把事情全部攔下，看著白煙慘，你心裡就很痛快是不是？」
「有你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妹妹，白煙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幸好你們不是親生的，哼。」
放下狠話，直接摔門離開，門口的學生自動後退，留出一條筆直的路。
整個教室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