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他們就好像身在局中,被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給籠罩著,卻始終找不到大門。
兩人離開後,在左邊的花壇冒出來一個人影,就是陳詩雨。
看著白煙離開的方向,眼裡閃過慌亂。
白煙是打算追究到底,這該如何是好?
拿出手機往打了一個電話,剛接通陳詩雨就忍不住吼道,「到底怎麼回事?差點搞出人命,你有沒有安排好?」
那邊傳來很不耐煩的聲音,「你吼什麼?這件事情是意外,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在爭執和推搡中有人受傷,這在正常不過了。你冷靜點,別自亂陣腳,給人抓住把柄。」
在她心裡,陳詩雨還不配和她大聲說話。
對面的口氣很漫不經心,就好像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陳詩雨忍不住咬牙,強壓住幾乎要崩潰的心情。
每次一見到白煙那雙冷眸,她心裡就忍不住心虛,剛剛有那麼一刻,她甚至以為白煙已經知道事情是她做的。
「你說的倒輕巧,白煙已經準備報警了。要是官方介入查出點什麼,你也跑不了。」
沒算計到白煙還傷了一個學生,陳詩雨心裡有種隱約的不安。
要是伏可她們沒發現記者就好了,等白煙出現的時候再跟上去,她把白煙從記者的手中救出來,就能挽回在白煙心目中的形象。
到時候她這個救命恩人讓她教班級裡的學生,想必她也無法拒絕。
這一個完美的計劃,怎麼就出現了紕漏?
對面的人聽到這個訊息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恐懼,但想了想這件事,人是陳詩雨通知的,也是由她出面在伏可他們面前刷好感度。
就算被發現了,陳詩雨也拿不出證據。
不會牽扯到她身上。
這麼一想,她就放心了。
嘴上卻妥協了,好言好語的勸道:「你別生氣呀,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怎麼可能不管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當做一切都不知道,白煙以為她是誰,報警了就一定能查出來嗎?那天的記者那麼多,誰也不會傻到出來擔責任的,這件事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你自己穩住,就沒問題,相信我。」
陳詩雨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聽到這話,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就好像打了一針強心針一樣。
但她不知道,她遇上的是白煙,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白煙。
白煙坐在車裡,小臉緊繃著,一雙黑眸幽暗,身上的寒氣自動往外擴散,凍得襲人,連副駕駛的蘇幕都不敢說話。
傅夜辰把手裡ipad拿給她看,白煙把影片點開,就看到一群男女被綁著,正在用刑。
耳邊傳來了男人磁性的嗓音,「查清楚了,這群記者是收到訊息知道你的位置,跟蹤伏可她們幾個,卻在半路被發現,在爭執之中把人推倒的。」
傅夜辰聲音散發著幽冷,薄唇微抿著,透著幾分冷厲。
他們本來的目標是小煙兒,那就不能留了。
白煙看著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幾人,清澈的眼神沒有一絲的溫度,聲音更是帶著了冷酷,「是誰洩露的訊息?」
她心裡大概已經知道是誰了,但是還需要證據。
一個可以一擊致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