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雙手從林洪濤的手中接過試卷,乖巧的點了點頭,眼睛笑彎了,像是一彎月牙。
「好,謝謝林老師。」白煙乖巧的樣子讓林洪濤覺得心軟,不自覺的對她好了一點兒,他笑了笑,將試卷遞給了一旁的伏可,或許是因為愛屋及烏吧,連帶對伏可也聲音柔和了一點兒。
就這樣,林洪濤轉了一圈,對同學們有了大概的瞭解,他站在講臺上,「同學們,今天你們的作業就是這張試卷,現在開始做吧,如果這節課做不完就要當成你們晚上的作業了。」
此話一齣,同學們哀嚎遍野,白日里上課各科的老師都留了不少的作業,如今還多了培訓班的作業,他們都好好利用這一節課的時間,希望能在這節課上完成。
起初,或許是由於新鮮,大家對林洪濤的話還算聽,現在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們對於林洪濤的恐懼感越來越少。
不久,教室裡就開始亂套了,比九班在學校上自習課強不了多少,甚至更差。
「可可,你們昨天也是這樣上課的嗎?」白煙環視一週,最終將目光停留在身旁的伏可身上。
相較於其他人來講,她與伏可更熟悉一些,而伏可在聽到白煙的話後,放下了手中的筆,看向白煙點點頭,「嗯,你不覺得他講課很有意思嗎?」
「可可,他上節課就給你們講笑話、段子了,並沒有任何關於上課的內容。」白煙說完,伏可皺眉回想了一下,她詫異的看著白煙。
看了看講臺上的林洪濤,和身邊的白煙竊竊私語,「你不說我都沒有注意到,昨天與今天也沒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的話,可能就是理由不同。」
「好吧。」白煙無奈的應道,她低下頭看了看試卷,將上面的題做了一下,她做完試卷後,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她的能力問題,她覺得這些題很簡單。
歪頭看著愁眉不展的伏可,「可可,你覺得這些題的難度怎麼樣?」身邊就有現成的‘參照物’,白煙也不刻意為難自己。
「有點兒難,」說完,她看了看題,又補充了一句,「比昨天給我們的題難。」白煙點點頭,目光不小心撇到了試卷上面的烏黑印記,上面還有一個不太清楚的圖示,她湊還過去認真的看了看。
如今在看到這份試卷的時候,她覺得有點眼熟,在剛去九班的時候,陳詩欣非常重視白煙的成績,曾經給她推薦過幾套練習冊的題,她好像看到過這個標誌。
當時陳詩欣……
「白煙同學,以你的成績想要去實驗班也綽綽有餘,但是你既然選擇了九班,我也會不遺餘力的教你,這是我過往教書這麼多年,根據經驗找到的試卷,這裡面有黃岡、三五……」陳詩欣指著面前的試卷說道。
白煙知道這是陳詩欣的一番好意,雖然她的成績不需要這些習題,但她也不會辜負別人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