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煙點頭後,傅夜辰笑笑,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他怕繼續待下去今天晚上就要將事情提前完成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白煙哪兒都與他的理想型一樣,可以說白煙就是按照他的理想型長得,這讓傅夜辰怎麼能夠逃脫她的魔掌呢?
被取消比賽資格的陳深此時灰溜溜的回到了學校,與以往的趾高氣昂不同,這一次的陳深可是跌了一個大跟頭。
他不僅被取消了金盃賽的資格,而且還被學校記了一個大過,而且這個打過會被放進檔案裡面,陪伴他接下去的人生,甚至可能會影響他的大學以及就業。
每每想到這兒,他就會後悔不已,如果他提前知道今日的結果,就不會將白煙鎖進廁所、不會砸壞圖書館的電腦,可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如果。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只能承擔後果,他想到和自己合謀的白曉曉,憑什麼自己被取消了資格,而他什麼事情都沒有?
抱著這種想法,陳深來到了校長的辦公室,「校長,很抱歉打擾您,但是我這次來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就是這次陷害白煙的事情並非我一人所為,其中還有白曉曉的手筆。」
聽到陳深的話,辛華楚皺眉,她並沒有在影片中看到白曉曉的出現,以為陳深是想要拉人下水,她皺眉,「陳深同學,此次讓你去參加金盃賽不是讓你去丟人的,你可知道你的一番舉動給學校造成了多麼惡劣的影響?到時候影響到明年的招生你準備怎麼辦?」
「可是……」陳深對於她的說法並不贊同,他立即反駁,絕不會讓自己在這兒吃虧。
看著還沒有長記性的陳深,辛華楚只覺得一陣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心軟,「陳同學,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因為白曉曉和白煙同學關係不好就拉人下水,我有眼睛,影片上的證據如何我看得清楚,還有,你也不要想著投機取巧了,學校裡這段時間就好好讀書吧,我不會再讓你參加任何比賽。」
「校長,你不能這樣,我的成績這麼好,您評審這麼做?」陳深厲聲駁斥,他不甘心辛華楚的評判。
再說,當初事情的真相如何,還有誰比他這個當事人更清楚呢?「校長,你相信我,這件事情真的是白曉曉策劃的,我……我只是因為喜歡她,成了她手中的槍!」陳深眼睛緊閉,梗著脖子將自己的猜測吼了出來。
看著陳深一次次掙扎,辛華楚嗤笑,「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你覺得有誰會相信你的說辭呢?證據就擺在眼前,你為什麼非要狡辯呢?如果拿不出證據就請你離開。」
他聽到辛華楚的話,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了辛華楚臉上還未散去的笑意,他吃驚的看著辛華楚,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明明他才是受害人,為什麼沒人相信他呢?
「校長,您這是……」陳深只覺得心寒,也萬分的後悔,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毀了自己後半生。
現在陳深已經看出來了,辛華楚並沒有想要給他做主的意思,他自嘲,是他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竟然天真的以為辛華楚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
「校長,謝謝您,再見。」陳深說完轉身離開了校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