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撞你的車也是白煙的傑作?」王傑疑惑的看著他。
其實,在王傑看來,還真的就是白曉曉搶走了屬於白煙的東西,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處心積慮的傷害與自己爭奪家產的人。
但是……白曉曉如今是他們的僱主、衣食父母,他自然不會傻呵呵的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白曉曉看著王傑上道的模樣,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對,就是這樣,你們明白了嗎?」
眾人在利益的驅使下點點頭,在確定了大家沒有任何疑慮後,白曉曉滿意了。
「好了,我這裡有些錢,你們這兩天吃點兒好吃的,大家放鬆一下吧。」白曉曉將放在書包裡的一沓錢拿出來,放在了王傑的手中。
見到錢的王傑手指微微顫抖,他驚呼:「這些都是給我們的?」
「對啊,大家都是朋友,我還要謝謝你們幫我喊救護車呢,不然……」白曉曉動之以情道。
聽到她的這番話,王傑捏著手中的錢心裡沒有任何的負擔,此時他也覺得白曉曉應該感謝他們。
這就像是‘農夫與蛇’,你救了它,它卻不一定知道悔改,甚至還想著要你的命。
眼前的蠅頭小利對於白曉曉來講不值一提,但是她就像是那條處心積慮的蛇,處處想著置自己的救命恩人於死地。
王傑接過錢,「這件事情不值一提,大家都是朋友。」他一邊說一邊將錢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警惕的看著周圍,像是還怕別人會搶他的錢一樣。
白曉曉已經看出來了,王傑就是最好控制的人,他喜歡錢。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王傑留一下。」白曉曉看著人們說道。
被點名的王傑詫異的站在原地,他伸手指著自己,「白小姐,你是在說我嗎?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雖然他愛財,但是他同樣惜命。
看著一個個棄他而去的兄弟,王傑僵硬的站在原地。白曉曉坐在病床上,她身邊跟著兩個黑衣保鏢,王傑捂著口袋裡的錢慢慢的朝著門口以東。
「呵呵,你不用緊張,我不會搶你的錢,甚至還會多給你一些錢,你幫我看著你們這群人中有誰的舉動比較奇怪,到時候告訴我就行,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白曉曉面帶笑容,聲音溫柔。
漸漸地讓王傑放鬆了下來,他聽到白曉曉的話就徹底相信了她的說辭,而且在聽到還有額外的錢時,他更是雙眼放光的看著白曉曉。
白曉曉朝著一旁的保鏢伸手,在王傑的注視下,保鏢拿出了一個信封,看厚度至少有一萬。
王傑貪婪的看著保鏢手中的信封,不有垂涎三尺,他興沖沖的說道:「這些都是給我的嗎?給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