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映萱者兩天真的辛苦你了。」白曉曉說完,從自己的枕頭下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邢映萱的手中,笑盈盈的看著她:「開啟看看,喜歡嗎?」
接過白曉曉手中的盒子,她依言開啟,看到手鍊時有些詫異,「這……」
「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們一人一條,來,我幫你帶上。」白曉曉看著她感動的樣子,對此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邢映萱將手鍊遞給白曉曉,讓她帶上。
小姐妹二人在病房裡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直到臨近南城一中放學的時間,白曉曉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催促道:「哎呀,不知不覺我們都忘了時間了,一中要放學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啊!我馬上就去,曉曉你一個人可以嗎?」邢映萱看著坐在病床上的白曉曉,擔憂道。
看著她墨跡的樣子,白曉曉壓抑著自己心中的焦躁,「哎呀,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當然可以了,萱萱時間不早了,你就放心去吧。」
在得到了回答後,邢映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病房,等到了醫院大樓下,她準備喊司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包裡面沒有手機,她慌慌張張的跑回去。
當她站在病房門口處,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讓你們跟著何洋有沒有成果?」白曉曉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令站在病房外的邢映萱不由打了個冷顫。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只聽到白曉曉說:「邢映萱這個蠢貨,這麼點兒事情都辦不了,她的效率太慢了,你們順著銀行卡的消費記錄去找,凡是昨晚花了錢的都把他們帶過來。」
「哦,對了,將昨天送來的手鍊多批發兩條,我準備送給我的朋友。」
……
這一刻邢映萱體會到了徹骨的寒冰,在這炎炎的六月,她如墜冰窖。
多年的好友竟是這幅醜陋的嘴臉,邢映萱心裡替自己感到悲哀,她真心實意當做朋友的人,背地裡竟是這麼看待她的,她看著手腕上的手鍊,自嘲的笑了一下。
她很慶幸今天認識到了白曉曉醜陋的嘴臉,否則她以後會替自己感到噁心。
半晌,在白曉曉結束通話電話後,邢映萱擦了一下不知是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整理了一番撞開了病房的門,她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對於她的出現白曉曉明顯一愣,她緊張的看著邢映萱,不知道她剛剛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她緊張的問道:「萱萱,你不是去學校了嗎?怎麼……」
看著坐在病床上臉上笑意還未褪去的白曉曉,她磕磕絆絆的開口,「曉……曉曉,你看到我的手機了嗎?我不知道它去哪兒了。」
「啊?我沒看到啊,你不要著急?」說著,白曉曉在病床上挪動身體,幫邢映萱尋找消失的手機,在自己的被子下面看到了,她驚呼:「啊,找到了。」
看著她做作的樣子,邢映萱第一次覺得有些噁心,她接過白曉曉手中的手機,感激的看著她說道:「曉曉,謝謝你啊,這個手機對我而言非常重要,你也清楚我家裡的情況……」